回到如今已经是一人独居的四合院，莫小年点了一支烟，随意在院中走了走。
夜风中，莫小年抬头看向星空，习惯性顺着猎户座的“腰带三星”一下子就找到了天狼星，它依旧散发着耀眼的蓝白色星芒。
一个人来的，现在一个人住，不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，会不会还是一个人走，亦或是还能活到“莫小年”出生的那一天。
莫小年想到这里，自己也不由哑然失笑。
既来之，则安之，日子还得过，睡觉。
······
第二天莫小年照例到了众成古珍。
今天庄士敦可能来电话，罗章骏也可能来电话。
而且铺子里买卖还不错呢。
接连卖出去好几件东西。
过了半上午，也没接到电话，李志元来了。
莫小年把李志元请到里头坐下喝茶，蓝云良忙着，打了个招呼就没陪。
“莫掌柜，查清楚了，那俩寡妇真不简单啊！”李志元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，看来上午没闲着。
莫小年笑着拎起茶壶给他续上了，“老李，这么说，你的朋友是被她们安排的？”
“是啊，而且很巧妙。她们通过一个亲戚，去我朋友的铺子买杂货······”
莫小年耐心听完，“就这些把戏，万变不离其宗。你这个朋友还有个杂货铺，更容易下手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莫掌柜，我们现在也算仁至义尽了，还需要帮她们么？”李志元又喝了一口茶，不过这次他喝完立马拎起了茶壶，给莫小年续茶。
“冯运他们开始动作了么？”莫小年点了一支烟，先问了这个。
“对，现在夹包袱的、打小鼓的，都收到信儿了，没人敢去那宅院收东西了。”
“噢？这么多人，就没有敢惹他们的么？哪怕有个警署的亲戚或者朋友，也不至于这么怕窜天猴。”
“莫掌柜，他们是地痞无赖，遇到个别惹不起的，不会来硬的，会死皮赖脸地用他们的法子，同样能成。而且，那俩寡妇之前也拒绝过一些收货的。”
莫小年吸了口烟，“那，你和桂生还想帮她们么？”
“我今儿还跟万掌柜合计来着，帮不帮两说，就算帮，咱们还能有什么法子么？咱们答应冯运，不去收货了；冯运也答应咱们，不收货不找俩寡妇的麻烦，就此相安无事。现在人家没收货也没找俩寡妇的麻烦，只是在外头暗着阻挡收货人，咱们没理由出手啊！”
莫小年点点头，“从道义上说，是这样；但跟地痞无赖，其实没必要讲道义。”
李志元一听，“莫掌柜，您是想帮她们？”
“不想，我只是从道义的角度说说而已。这事儿，若她们不是故意利用你，可以帮。可现在是她们设计好了引你入局，而且咱们还是守信做了该做的，若还是去帮她们，那不成了犯贱了么？”
李志元略略一怔，“犯贱这个词儿······倒是话粗理不粗。”
“老李，你心里怎么想的？知道被利用了之后的想法？”
“莫掌柜，我说实话，我还想过帮她们。但并不是因为我多么心善，是因为那个妾长得太好看了，我有点儿色迷心窍。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个就真的帮，只是想想。”
莫小年不由怔了怔，主要是没想到李志元竟然如此坦诚。
“得，那这事儿在咱们这里就算完了。不过，你自己若是有什么新的主意，私人行为，我就不管了。”莫小年说道。
“莫掌柜，您可别误会，我拎得清，这女的一般人养不起。”
“我没误会，我还是就事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