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一个吧。”莫小年又问了一句,“老伯,您一直在这儿摆摊儿么?”
“以前是我哥在这儿,他跟着儿子去享福了,去年春天不干了,我把摊子接了。”
“那也干了一年了。”
“小哥你放心,面啊肉啊的,都没问题,我这手艺你也尝尝。”摊主误会了,赶紧解释。
“老伯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正说着,又来新客人了,两人便没接着聊。
等到馄饨和烧饼上来了,莫小年尝了尝。
“怎么样?”摊主等在旁边,就想问问莫小年。
“味儿不错,肉也新鲜。”莫小年应道。
“我就说嘛!”
“对了老伯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我啊,是夹包袱的,这片儿我是头次来,附近往外卖古董的宅门多么?”
摊主一听,立马左右看了看,而后凑近莫小年低声道,“这片儿,不能打小鼓,不能夹包袱串宅门;以后来溜达没事儿,可别再提自己是夹包袱的了。”
“怎么着,有妖怪专门吃夹包袱的啊?”莫小年笑了笑。
“嘿!小哥,你是天桥说相声的,还是夹包袱收古董的?我没跟你开玩笑,这片儿有人包了。”摊主压低声音,“地头蛇,懂了吧?”
“懂了。”莫小年也压低声音,“窜天猴是吧?”
“知道还问!”摊主摆摆手,“别再提了,我去忙了。”
摊主回到锅边煮馄饨去了,莫小年也继续吃了起来,确实有点儿饿。
莫小年吃得很慢,吃完了之后,又点了一支烟,时不时喝口汤。
他想等人都走了,再问问摊主斜对面宅门的事儿。
天黑透了,一时间只有莫小年自己了,摊主拎着油灯过来,放到了桌上,“是不是遇到难处了?没钱就算了,一顿饭,穷不了我也富不了你。”
莫小年哭笑不得,摊主这人还怪好哩。
莫小年摸出一块大洋放到桌上,“老伯,这会儿过了饭点了,也没客了,您怎么还不收摊?”
“过半个时辰还有一拨人,完了我再收。”摊主顺势坐到了马扎上,“对不住,我看走眼了。本来你穿戴挺好的,我就是看你心思挺重,以为摊上大事儿了。”
莫小年摸出烟来,递给摊主一支,“正好抽一根歇会儿。”
“三炮台?”摊主接过,却不抽,夹在了耳朵上。
莫小年又递给他一支,又划了火柴,他才点了。
“你不是夹包袱的。”摊主美滋滋抽了一口。
莫小年也抽了一口,“那我像干嘛的?”
“你是大老板,做的应该不是小买卖。那什么,不该打听的我不打听,你想打听什么,就问吧。”
“老伯,斜对面的那个宅门,也在窜天猴他们片儿里吧?”莫小年见摊主是个聪明人,便就直接问了。
其实,他也没想真能打听出什么,就是赶上这事儿了,从铺子出来没回家,顺带过来看看;随便吃个饭,正好摊主知道窜天猴,那就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