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莫小年先给定了性，桂生跟李志元不由相视点头，接着还击了个掌。
“咱们里头说吧，正好喝口茶、抽袋烟，提提神。”蓝云良说着便让德子去泡茶，他则去把那件元青花玉壶春瓶拿了过来。
比着东西，蓝云良先讲了一番，随后桂生和李志元问了些问题。
有些蓝云良讲不透的，莫小年还是得补充和深化。
桂生和李志元听完之后都很熨帖，东西肯定能大赚，还长了学问。只不过就是这样的东西得慢慢寻买主。
“老李，到底多少钱收的？”莫小年讲完之后直接问了。
“不瞒您，算账的时候，我多给了二十，这东西算是搭的，也算是二十买的。”李志元对莫小年自然是实话实说。
“有这样的东西，不是一般卖主啊。”蓝云良跟了一句。之前李志元也没告诉他哪里收来的，只说收来不贵。
“这事儿啊，我俩今儿一起来，也是想跟两位掌柜禀报禀报。”李志元说完，看了看桂生。
桂生开口，“这事儿，还跟冯运有关呢。”
“冯运？”莫小年皱眉，“他不是跟窜天猴合作，走了邪路么？我再也没见他，桂生你跟他还有联系？”
“我也没有，是老李收货的主家，跟他有些瓜葛。”桂生解释。
莫小年略略思忖，“难不成，这个主家，受了冯运的逼迫？”
“还得是您啊，一听就明白。不过这事儿我当时不知道，到了最后才知道。”李志元旋即解释起来：
“这户人家的男主人，是个旗人，结果前年去世了，留下一妻一妾和三个没成人的两女一子。
这妻妾之间，关系倒是还行；这两个妇道人家，一直靠着变卖家里的东西支撑着。
这宅子的位置，本来不在冯运和窜天猴的地盘，但是年前他们的势力扩大了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但凡这家男主人还活着，他们也不敢如此造次。
可是家里没个男人，就连亲戚们都想占她们便宜。
第一次冯运和窜天猴去收东西，价儿虽然比较低，但也算是正常买卖。
第二次去，就有点儿犯浑了，东西拿出来，看好了，一口价带走，还差点儿打人。
得亏啊，这俩女的挺机灵，第一次收了东西之后，就藏了不少，第二次的时候，谎称没东西了。”
李志元一口气说了挺多，到了这里停下，喝了口茶。
莫小年心道，怪不得桂生说先解决玉壶春的事儿，合着不仅仅是鉴定上的事儿啊，还有冯运这关节。
李志元继续说道：
“正月初九那天，我根据朋友的介绍，去了一趟她们家。
因为是俩寡妇，我还带着我表妹一起去的，这样更容易做买卖。
那天，我好说歹说，她们只拿出一件东西。
就是个帽筒，道光粉彩，最大的优点就是大，价钱有的赚，我给收了。
收的时候我留了个宝式堂的电话，说想卖东西了，可以给我们铺子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