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土蜘蛛太二率先高兴地站了起来。
斯皮尔曼也站了起来，冲莫小年伸手，“莫先生，合作愉快！”
莫小年也起了身，跟他握手，“合作愉快。我还有个问题，斯皮尔曼先生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“请问。”
“你父亲的汉语是不是很好？”莫小年接口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他精通中文！而且，他已经在准备一项工程！”
“噢？”莫小年和土蜘蛛太二几乎同时发出了疑问声。
接着土蜘蛛太二抬手示意，大家坐下说。
斯皮尔曼坐下之后接着就说，“我父亲准备将华夏的名著《格古要论》翻译成英文！”
严格来说，明代的《格古要论》算不上名著，但却是华夏现存最早的文物鉴定专著。在文物界和古玩行，那肯定是大大有名。
“这是个好事情。但是，将《格古要论》翻译成英文，难度可不小啊！它是文言文，普通人阅读就已经费力了，而且其中涉及大量的专业术语。”莫小年说道。
土蜘蛛太二接口，“高林士说过，以他的汉语水平，也不敢翻译华夏古代的文物论述啊！”
莫小年点点头，“汤普森可算是华夏通了，但他只是口语流利，阅读报纸小说没问题，但是阅读文言文，还是做不到真正的通畅。”
“所以我父亲说，这是一项工程！”斯皮尔曼忽而看向莫小年，“莫先生，你的英文如此流利，不知能不能提供帮助？”
莫小年淡然一笑，心说我要是翻译，自己独立完成并不难，而且百年后，《格古要论》有各种英文版本，我看过不少呢。
所以，提供帮助还不如我自己翻译一本呢。因为如果提供帮助，必定会大改，大改还不如自己翻。
“这样吧，斯皮尔曼先生，你父亲完成之后，我可以帮着看一遍。过程之中估计很难帮忙，有着诸多不便之处。”莫小年最终应道。
“明白。我回英国之后会告诉我父亲，也得征求他的意见。”
······
又聊了一会儿之后，斯皮尔曼先行告辞，而这尊大威德金刚像就留在了这里。
莫小年没有立即告辞，因为他要跟土蜘蛛太二先定好流程和基操。
除此之外，他俩还聊了点儿别的。
比如，土蜘蛛太二认为，那位斯皮尔曼爵士，没这个能力翻译《格古要论》。
莫小年问：“你见过他？”
“没有，但我听高林士说过，斯皮尔曼爵士的汉语水平，还不如汤普森。”
“噢，他倒是都认识。”莫小年点点头，“你刚才说，高林士也自称不行。”
“对。”土蜘蛛太二又道，“不过，他提过一个人，他觉得假以时日，必定能真正地翻译华夏的文物著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