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友三就此瞅了瞅莫小年,“你呢?莫大掌柜,就连格格也没看上,你等谁呢?”
“嗐!”莫小年含糊了一声,也不解释。
“你说的格格,是小关那个亲戚吧?姓金。”许半仙追问了一句。
“对,兄妹二人,哥哥叫金景开,妹妹叫金景柔。”那友三记得还挺清楚。
许半仙摆摆手,“那不合适,等闲伺候不了这种人。”
“嘿!怎么还得伺候她呢?让她伺候不行?”那友三撸了撸袖子:“我兄弟那是普通人吗?”
“老三,好歹你也是旗人,就这位格格,是伺候人的主儿么?”许半仙接口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,我以前也没想到在琉璃厂刨食啊······”那友三说着自己停了,“不过,女人确实不一样。”
莫小年此时开了口:
“三爷,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,就别讨论了。
你看,老爷子也是一个人,你也是一个人,我也是一个人,山清也是一个人。
但咱们四个不一样,比如山清,只是暂时一个人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亲了。
老爷子怕是不会再找个老伴儿了。三爷呢,月影楼大哥,我就不多说了。
至于我,我自己都糊涂着呢,也就别给我安排了。”
许半仙听完,举起了酒杯,“今儿的主题,倒成了姻缘了!那我带一个酒,不管有没有好姻缘,我们都得善待自己,好好活!”
“老爷子说得好!”那友三爱听这话,他觉得天天去八大胡同就是善待自己。
莫小年和山清也举起了杯子。
······
许是因为过年的缘故,当晚他们四个老中青组合,喝酒聊天到了将近半夜。
那友三就在四合院睡的,睡在倒座房。
第二天早晨起来,简单熥了馒头,就着现成的熟食和咸菜吃了早饭。
许半仙出去了,他说要去找许太炎有事情;那友三则回家了,说还得休息。
他俩走后,莫小年想问问山清要不要去找小宛,但山清没提,莫小年也不能直接问,只问山清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。
山清却说:自己也没想好去哪儿,但是初五跟小宛约好了去隆福寺庙会。
“原来你早有安排,得,今儿也不用去隆福寺庙会了。”
最后,两人商量着去前门大栅栏一带随便溜达溜达。
前门的有些老字号和饭馆,过年也是开业的,中午还能吃饭。而且,还有不少听戏的地方。
两人去了之后,还真是一去大半天,中午在全聚德吃了烤鸭子,下午还在广德楼听了戏。
他俩傍晚回来之后,都不想吃饭了,正好许半仙也不在。当晚两人也都早早睡了。
······
初四山清去找许太炎了,许半仙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,莫小年正好想休息休息,便自己在家清净了一天。
初五山清找小宛逛庙会去了,许半仙还是不在家;莫小年便想着,今天总不能还呆在家里,想想便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