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对许半仙的说法深以为然。
这又不是利用黑暗势力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，而是争取本国重器太颠方鼎。
再说了，那是在美国、意大利人帮忙，更不需要介怀。
既然许半仙已经说了，莫小年便没有吱声，拿着筷子先后夹了一荤一素俩饺子，蘸了蒜汁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这一段说完，话题转移，气氛逐渐又欢快起来。
过年了，吃吃喝喝，可不得聊点儿高兴的。
快到半夜的时候，大家撤了酒菜，又一起出去放了烟花爆竹。
别说，山清放二踢脚还真有一套，不光熟练，而且他擅长好几个依次放，地上和天上交替的声响，节奏感还挺好。
莫小年对烟花爆竹没什么特殊的偏好，不过他最喜欢放的还是大呲花，他也喜欢好几个一起放，有点儿“东风夜放花千树”的感觉。
······
放完了烟花爆竹回到屋里，已经过了十二点，又是新的一年。
其实公历早就过了元旦，而民国以后，政府也颁布了法令要求使用公历。但当下老百姓口头多称公历为西历，依然将春节视为新年伊始，政府规定的元旦甚至有点儿鸡肋的感觉。
回屋之后，大家一时没有睡意，干果蜜饯糖块点心摆上桌，继续聊天。
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睡，过年嘛，随意舒心就是。
“年哥，去年大年初一咱们去了大钟寺庙会，今年还去么？”山清一边嗑瓜子一边问莫小年。
“许大哥没安排啊？”莫小年看了看许太炎。
“还真没有，今年算是最清净的一年，年前的事儿都安排好了。”许太炎又看向许半仙。
“甭看我，我睡到中午，下午去天桥跟那帮老伙计聚聚。”许半仙笑道，“你跟他俩一起算了。”
“关键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啊。”莫小年接口，“总不能去厂甸庙会吧？”
厂甸基本等同于琉璃厂，大概的区别是：厂甸范围大，指琉璃厂和周边空地；琉璃厂呢，是日常的店铺街，而说到春节庙会，就说厂甸庙会。
平日逛琉璃厂，过年逛厂甸。
这个厂甸庙会，从正月初一持续到正月十五，而且跟位于琉璃厂街边的火神庙庙会几乎“同体”，总的来说确实很热闹。
不过他们几个平时就在琉璃厂的铺子里，所以对厂甸庙会兴趣不大，也就是初一到十五期间路过偶尔逛逛。
许太炎想了想，“我还是清净一天，休息休息吧，顺带梳理梳理有些事儿的头绪。”
莫小年看了看山清，“要不明儿起来之后咱俩再商量吧，我在京城，也不用专门在初一拜年和走动，随意得很。”
确实，今年罗章骏不在京城；那友三虽说光棍一条，却有不少亲戚得走动；关元林是个大家族，过年“忙”得很······
桂生以及一些相熟的行里人，也都有他们自己的安排；不如过了年假大家再聚。
“哎？”山清看向莫小年，“不如明天问问何爷，我听沈掌柜说，何爷晚上去他家过年，但是年后好像不似往年事儿多，也没什么安排。”
“行啊。”莫小年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