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田光哈哈一笑,“乱世之女侠,治世之悍妻。”
莫小年:“······”
“兄弟觉得如何?”葛田光见莫小年没说话,还追问了一句。
“葛兄,你可别让她听到,小心打你,你又不敢还手。”莫小年提醒。
葛田光露出深以为然的样子,“你说,都是练武的,怎么小马姑娘就比她温柔呢?”
“小马姑娘对小徐可不温柔,只是对你温柔。”莫小年摆摆手,“葛兄,你既然不想应承人家小马姑娘,那就别琢磨了。”
“对!她俩咱都不讨论了。”葛田光放下筷子,压低声音,“兄弟,说正事。”
莫小年微微一怔,“葛兄,你不是路过,还要赶火车么?怎么又有正事了?”
“是这样,本来我不想管这事了,但是跟你聊起来,又觉得可以托付给你。”葛田光解释道。
“好嘛,葛兄,你可别把小马姑娘的事儿交给我办。”
“想哪里去了?我来不是交接我师父的事儿么?算是完事了。再就是,我师父在柳树井那边的胡同里,还有个小宅院。”
莫小年一听,“哎?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说过,信姑娘也没说过。”
“宅院呢,杜心五先生在师父去世后,已经帮着卖了;钱呢,昨晚也给我了,回去我转交给师妹就行。”葛田光继续解释。
莫小年心说,这不完事儿么?但葛田光既然说了,那估计还有后续。
但因为这事儿,莫小年又忽而想到适才忽略的:既然是处理信天雷的事儿,信秋鸾怎么不跟葛田光一起来呢?
“对了葛兄,我多嘴问一句,这次信姑娘怎么不跟你一起来呢?”
“她受伤了,养伤呢。本来不想告诉你的。”
“啊?没事儿吧?不会中弹了吧?”
“想哪儿去了。崴了脚了,还挺严重,且得好好养养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要不我说年后才能离开天津呢。”
莫小年皱眉,“她有功夫,怎么会轻易崴了脚呢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她特别怕老鼠,有天晚上出门,还是在台阶上,突然跑出来一只老鼠,结果就······”
“嗐!”莫小年哭笑不得,“那帮我带个好吧,好好养伤。”
“既然都告诉你了,你还让我带好,那年前年后的你要是有空,可以来天津,大家一起聚聚。”
“行,有时间的话我去一趟,但不能保证。”
“明白。”葛田光歪了歪头,“她最服气的就是你,别看你打不过她。”
莫小年:“······”
葛田光拍了拍莫小年的肩膀,继续说道:
“那处宅院是这么个事儿。新房东挺实诚,说是前一阵子拾掇的时候,发现堂屋靠北墙的地上有暗板,下面藏了一口木箱。
木箱里有一件叫不上名儿的铜器。新房主找到了杜先生,说要归还原主。
杜先生说不必了,房子卖给你,东西也给你了。
新房主却坚持归还,杜先生便说让他暂行保管,有空再去取回。
结果,他自己送到了杜先生酱房大院六号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