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回到四合院,看到许半仙和萧左奇都在,修心也在。
三人正在院中交谈。
招呼之后,莫小年又问,“山清呢?”
“他比你回来早,我把他支走了,让他替我办一件事儿。七星山秘藏的事儿,还是让他避一避。”许半仙解释。
听许半仙这么说,莫小年也没说别的,“我去屋里取玉琮先。”
“哎?兄弟,你这个倒装句是哪里的说话习惯?东北好像不这么说。”
“上次在上海碰上我老舅了,跟他学的;他一直在广州,许是粤语习惯吧。”莫小年笑了笑。
“拿了玉琮直接去我堂屋吧。”许半仙接着说道。
莫小年从自己屋里拿了玉琮,去到许半仙堂屋。
四人围坐八仙桌边,桌上摆着“改装”过的春秋玉琮和乾隆朝的天干地支童子佩。
“你先比划。”许半仙示意莫小年。
莫小年也不客气,拿起了玉琮和童子佩。果然,玉琮修过的孔洞和童子佩的最大宽度基本是一致的,将童子佩放进其中,正好。
进出微微有一点儿摩擦。
若将玉琮竖起,童子佩也可以竖着放进去,能不偏不倚立住。
“若说童子佩是一把钥匙,这玉琮倒像是一把锁了。”莫小年就此撤了手。
许半仙仿若一直在沉吟。
萧左奇接着拿起了玉琮端详,“或许,这玉琮既是锁,也是钥匙······”
其他三人一起看向萧左奇。
萧左奇咳嗽一声,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你们可别这么盯着我。”
“萧兄,你的意思是,七星山秘藏的‘门锁’,要配上玉琮才完整。而后,天干地支童子佩才能打开这完整的‘门锁’?”
“对!”萧左奇点头。
此时,许半仙开口了,“我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这样,咱们先把玉佩的图样画了,尺寸测了,留个详细的数据。因为我答应老奎明天给他看看,万一他看到后不想给咱们用了,也能做一个。”莫小年接着说道。
“行啊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”许半仙递给莫小年一支烟,“和老奎交接这童子佩的事儿,你多上心吧,今晚讨论完了,我们暂且放一放,毕竟还得半年才能再去奉天。”
莫小年接过烟,“老爷子放心。”
莫小年量好尺寸,画图稿也是轻车熟路。他一边画,大家一边交流,把能想到的细节都讨论了一遍。
讨论完此事之后,莫小年又介绍了今天新得到的关于云龙山的消息。
许半仙听完,“有些我知道,有些我不知道。山西的那位阎督军若是不重视,这事儿就乱了。”
“乱也有乱的好处。”萧左奇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许半仙。
“事儿是这么回事儿。不过,若是那位阎督军重视,倭国人没机会,咱们不需要出力,岂不是更省事?”许半仙应道。
莫小年深吸一口烟,“还有汤普森呢,还有那个想买宋代石造像的洋人呢,还有咱们不知道的觊觎之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