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玻璃窗见到老金从对面“长盛古”出来,萧左奇对莫小年轻轻点头,便先出去了。
莫小年站在玻璃窗前外看,老金出来之后,走向了北市场的一个大路口方向,那里有许多趴活儿的黄包车。看来老金是坐黄包车来的。
萧左奇跟上了。
看不到萧左奇之后,莫小年便出了百货店,不过他没有立即回悦来客栈,而是找了个镶嵌铺子,花钱请工匠将短刀从刀柄上拆了下来。
漂亮的辽代白玉刀柄,装上了一把普通短刀,看着实在是不舒服。
因为莫小年给钱多,而且要求多,所以工匠拆得很小心。没想到,从白玉刀柄里抽出短刀插头之后,居然带出了一块黄白色丝绢。
这块丝绢是缠绕在短刀插头上、卡在刀柄凹槽内的。
看到之后,莫小年立即拿到了手上,而后塞进了口袋。
而镶嵌铺子的工匠并不惊讶,他们根本看不懂这件白玉刀柄,在他们看来,莫小年来拆刀柄,就是为了这块黄白色丝绢。
莫小年带走了拆下来的短刀乃至木质小件,这些东西他拿走也是扔掉的,但还是不能留在镶嵌铺子,以减少可能出现的隐患。
回到客栈房内,许半仙正好刚起来,莫小年便跟他一起喝茶,同时便讲述了偶遇老金的事情。
许半仙听完,“有意思,老金这是撞咱们枪口上了。”
“是啊。通过今天的事儿,看来这个老金确实是帮着倭国人盗掘文物,好的倭国人拿走了,一般的他留下来,然后通过各种渠道卖了赚钱。”
莫小年说着,递给许半仙一支烟。
许半仙点了烟,吧嗒了两口,“满铁奉天公所的吉田挥空,手底下怕是不止老金一个狗腿子,他们在东北一带干的就是盗掘陵墓和搜寻文物之事。”
说话之间,许半仙苍老的脸上,隐现一丝杀机。
“嗯,不过,吉田挥空是具体干活儿的,南满铁路株式会社乃至倭国还有更高层的指挥者。”莫小年接口分析。
“没错儿。”许半仙看向莫小年,“回来之后,我又琢磨了一下,若是要取走老金身上的天干地支童子佩,好像不能留活口。”
莫小年听了,若有所思。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不要有妇人之仁。”许半仙接着说道。
莫小年深吸一口烟,“要是从老金身上取走天干地支童子佩,确实不能留活口,不然他追查下来,可能会查到我们几个外地来奉天的生人。”
“那你刚才在犹豫什么?”许半仙问。
“对萧兄来说,杀人取物不难。我刚才想的是,能不能从老金口里多问出些什么。”莫小年解释。
“嗯······”许半仙想了想,“这样,既然左奇今天已经上手了,这事儿你别管了,我让左奇跟修心来办。”
“杀人这种事儿,我肯定不在行;但能干的别的活儿,您尽管安排。”
“你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