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立即应道,“他让我告诉你,接下来他比以前要忙,也不一定都在奉天城。今日未逢,就不好说何时再见了。”
说完,掌柜的拿出一个信封,“这也是他给你的,是封死的,我可没敢拆。”
“谢了掌柜的。”莫小年冲客栈掌柜点点头,便上楼回了房间。
这时候他们三个都没回来。
莫小年回到房间之后,先洗了洗手,擦了把脸,而后坐下拆了信封。
里头只有一张信笺,上面写着:有缘自会相见,有事可以致电。落款:张。后头留了个电话号码。
莫小年看了几遍这个电话号码,确定记住之后,便拿过客栈提供的陶钵烟灰缸,将信封信纸点着放里头烧了。
莫小年借着火苗点了一支烟,心想若无危急大事,在奉天应该不会再联系他了。
午饭吃得有点儿多,所谓饱困,莫小年灭了烟之后,便回自己的卧房小睡了一会儿。
醒来时天已黑了,许半仙已经回来了。
许半仙说,萧左奇他们也回来了,而且已经安排好了,明日冬至晚上,在七星山附近村子的一户人家吃晚饭,同时在他家留宿。
而许半仙联系的马车,明天在客栈东边的路口相见,只管将人送到,不管返程。
返程所用是许半仙联系的另一辆马车,在大后天上午去那个村口接人。
莫小年听他说完,“老爷子,您这够小心的。”
“最后这一下子,多小心也不为过。”许半仙顿了顿,“其实,杨师傅是很可靠的,但再可靠,也不能让一个外人知道太多。”
莫小年嗯了一声,便拿出照片递给许半仙,“杨师傅是很可靠,老金的事情,打听的还是很清楚的。”
许半仙接过照片看了起来,莫小年就此介绍了一番得到的消息。
许半仙听完莫小年所说,“没想到帮老奎打听消息,还蹿出这么个人;这个老金,还真得盯一盯。倒是不急,咱们再议。明天去取了黑罐子再说。”
“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随后,许半仙又对着老金腰挂天干地支童子佩的照片细细看了看,“这玩意儿看不太清楚,但这老金人模狗样的,挂着块玉佩,还真有几分文人的风骚。”
······
第二天上午,他们四人出发比平时稍晚。
这次的车把式是个黝黑的矮壮汉子,少言寡语,他们四个一路上也便没多说话。
今天他们出门晚,所以到了地方日头已经老高了。
这次自是很快就找到了具体的位置。
他们先把黑罐子给取了出来,因为要好好研究怎么开才行。
取出黑罐子之后,他们并未回填恢复,因为万一开启之后还需要煤精呢?
四人带着黑罐子来到了山壁下一个隐蔽的避风处,围坐进一步研究。
这个罐子是瓷的,涂了一层黑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