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卦相对容易,难在解卦,也就是根据卦象预测得出结果。
术业有专攻,莫小年对此是门外汉。而在许半仙成卦的过程中,萧左奇在一边还给莫小年解释了几句:
“六爻卦,解卦包括纳甲和梅花易数两种法子,纳甲结合的内容很多,梅花易数比纳甲则要简便······”
莫小年看了看萧左奇,“萧兄,咱们旁边说话,不影响老爷子成卦?”
“这么容易被影响,还算什么卦?老爷子的占卜之术,那可不是盖的,半仙,绝非浪得虚名。”萧左奇应道。
此时,许半仙已经根据六爻成了卦,写在了一张纸上。
这一卦,是上离下乾,上为离卦,下为乾卦。离为火,乾为天,“火天大有”。
许半仙微微一笑,“还是个上上卦。”
萧左奇则道,“火在天上,普照万物,顺天依时,大有所成。”
“这么说,那枚天干地支童子佩,还有那个女人跟随的淘金客,跟咱们此行有关系了?而咱们只要顺天依时,都不用太过费心费力,这个关系便能理顺?”莫小年接口道。
“没这么简单,不过,这件玉佩还有他们夫妇,或许能为咱们的这件事情助力。”许半仙应道。
“兄弟,那你就照着原先的想法,抽空找个包打听查查。”萧左奇又对莫小年说道。
“行,这种事儿我还真能找到人。”
许半仙笑道,“这次回奉天,你不想回之前的老饭馆看看了吧?”
“不回了。”莫小年又点了一支烟,“原先的老饭馆,我走之前,掌柜的也走了,能力强,反倒不受东家待见。那东家,把几个厨子稳定住了,自以为这才是关键。”
“不回也好,省事了。”萧左奇此时盯着许半仙手上的三枚卦钱,“老爷子,要不我再起一卦?这一对男女和童子佩,突然出现,我觉得挺有意思。”
“也行。既然有想法,那就起一卦。”许半仙应允,“咱俩接触此事,也有不同,各起一卦,比着看看也不是坏事。”
于是,萧左奇接过三枚卦钱,也起了一卦。
他这一卦也写了出来,上震下巽。震为雷,巽为风,“雷风恒”。
许半仙一见此卦,眉头舒展起来,“中上卦。震上巽下,刚上柔下,阴阳相应,造化有常,相互助长。看来,他们真要给我们助力了。”
萧左奇则抚掌笑道,“渔翁寻鱼运气好,鱼来撞网跑不了,别人使本挣不来,谁想一到就凑合。”
修心则看了看莫小年,“先是大有卦,又是恒卦,莫先生运势,真真非同常人。出行之前临时起意,去天桥大酒缸这般馆子喝酒,结果就碰上了老奎委托查访天干地支童子佩之事,此事后续应该也会顺利。”
此时,萧左奇也看了看修心,哈哈一笑,“你小子,把我要说的给说了。”
莫小年只是笑了笑,这话也不好接。
许半仙拿起一支烟点了,“那咱们今晚都好好休息,明天一早便启程,先去天玑山东南的山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