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董文物出现残缺那自然很正常。”莫小年紧接着道，“但是土教授，你是送给我礼物，残缺的就不合适了，你得送件完整的才上档次。”
土蜘蛛看了看莫小年，忽而明白过来，“莫掌柜，我差点儿着了你的道儿！这件铎，就够年份够档次了，爱要不要！”
莫小年哈哈大笑，将这件青铜铎装进布袋，又装进锦盒，“不要白不要。不过土教授，来路你得说说吧？”
土蜘蛛没再介意，直接介绍：
“这是我在鬼市淘来的，就上次咱俩碰上的那个摊子，摊主跟我比较熟。
淘了好几个铎呢，除了这个，品相都极差，惨不忍睹。
我都给熔了，用作春秋战国的铜料。这个品相最好，关键还有铭文！没舍得熔，留下了。
你今天给送来了象尊，做好了卖到英国法国的，确实是高价，能让我和高先生赚不少。
同时呢，你没狮子大开口，一万又落到八千，我记你的人情。
所以，送个铎，意思一下吧。”
“嘿！”莫小年没想到土蜘蛛太二说得还挺真诚，“那我留着赚钱了，补上让你的两千。”
“你短时间不会卖的，你会研究研究。”土蜘蛛太二一针见血。
“行了，不多说了，我谢谢你。”莫小年收好锦盒，“那我就告辞了土教授。”
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！”土蜘蛛太二又周到上了。
莫小年也不推辞，天黑了，也有点儿冷，这坐轿车里肯定是比洋车舒服。
······
回到众成古珍，卢拱北果然在等着，而且德子大河李泽他们都走了，只有蓝云良和卢拱北。
他俩就坐在门口一侧不远的八仙桌边喝茶，还显得挺悠闲。许是因为知道买卖成了，而且莫小年办事儿也牢靠，所以心里先踏实了。
莫小年一边跟他们的打招呼，一边先走到柜台边，把土蜘蛛太二送的锦盒放下了。
“莫掌柜，我先道个谢。”卢拱北起身拱手，同时望了望那个锦盒。这个锦盒比较小，一看就不是原先装有象尊的锦盒。
不过，卢拱北肯定不会先聊这个，接着又问道，“莫掌柜，这土蜘蛛可真听你的话。”
“巧了，他最近缺钱，而且卢掌柜你猜怎么着？还是他先提出来的，我开始是试探，说想让他整体处理处理。”莫小年笑道。
蓝云良此时接口道，“掌柜的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“哎？这趟还真有点儿老天相助的意思。”莫小年摸出两张交通银行本票，“卢掌柜，八千，都在这里了。”
卢拱北先是都接了过来，看清楚之后，直接把那张三千的本票递给莫小年，“这样不就行了么？”
莫小年抬手推住，“卢掌柜，我不是不要钱，但你这么分，我就不能要了！你自己是四千五的本儿，卖了八千，你就赚五百，闹着玩儿呢？”
卢拱北握着本票拱拱手，“莫掌柜，要是没有你，我的本儿都未见得收回来。你总不能跟钱过不去。”
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”莫小年也拱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