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，我就单纯给你说说不行么？”许半仙哈哈大笑，“不过，你还真能干点儿什么。”
“却又来！”莫小年也哈哈大笑。
“任半生跟你的关系好像很不错？”许半仙在笑声中切入了正题。
“嗯，任兄虽然是土夫子，但我觉得他和其他的土夫子不一样，而且是个很好的大哥！”莫小年点头。
“有可能，是他，从那个山东农户手里收走了犀尊。”
“啊？”莫小年一拍大腿，“那他来京城，应该会找我的！”
“这么自信？”许半仙吧嗒了一口烟，“你虽然跟他算是熟人，但认识时间也不长吧？”
“不在于长短，而在于深入。”
“这话有点儿歧义了。”
“老爷子，您别唠这些花花的。”莫小年正色道，“我跟任兄，算是一见如故。”
许半仙想了想，“这样，如果他找你，你就把犀尊收了，缺钱找我或者太炎都行。”
“老爷子，这意思是，您要收？”
“东西对，可以收。或者，你有钱收了也行，只要别流到海外。”
莫小年略略沉吟，“还是你们收吧，如果能到战国，全品，错金银，最高出到多少？您说说。一旦任兄找我，我好有个数儿。”
“一万吧，不能再高了。”
“老爷子，您什么时候这么抠了？战国错金银犀尊，要见了实物，倘若是高等级的，五万也拿不下来啊！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们又不为盈利，只想让好东西留住。”许半仙又道，“再说了，任半生也不是俗人，先谈谈试试。”
莫小年又点了一支烟，“他这次如果已经进京，现在还没找我，我看极有可能是有买主了，怕是得做完生意才会找我。”
“你没有办法找到他？”许半仙问。
“老爷子啊，他是干什么的？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他来京城，只能等他找我。”莫小年轻咳一声，“不过您放心，他应该不会出给洋人，若是找了个可靠的买主，一样不会外流。”
“好吧，那有信儿之后咱们再聊。”
······
结果，莫小年第二天走到铺子附近，就看到了任半生。
他在铺子一侧的拐角等着呢。
莫小年立即上前，“任兄，进去坐坐吧！”
“不用了，铺子里人来人往的，咱们拐进去找个僻静处聊两句？”
“成。”
两人拐进了一条胡同，找了个树后的僻静处站定，莫小年掏烟递烟，“我看你瘦了。”
“嗐，马不停蹄，奔波了不少地方，犀尊的事儿，你听说了吧？”
“我听许老爷子说，是你从山东农户手里收的？”
“许老爷子不愧有半仙之号。”任半生深吸一口烟，“我本来听说有几个散兵游勇要去临淄探查齐国王陵，就过去了。结果没影儿的事儿。也是我运气好，碰上一个农户的兄弟三人合伙挖出了一件犀尊。”
莫小年也吸了口烟，“有人说你在京城只是中转，要卖给天津的大主顾。许老爷子觉得是放烟雾。”
“都不对。”任半生笑了笑，接着说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