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，就说了些家长里短。”莫小年顿了顿，“对了，昨儿老爷子跟山清做饭的时候，我跟许大哥聊了一阵子，都是些古董和历史上的事儿，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噢。”云海生没有继续再问，“好，那我先回去支应铺子了，你也看到了，我说掌柜的不爱坐车吧，你要是用车就说，铺子里还有俩伙计呢。”
······
云海生回了格古斋，莫小年进了众成古珍。
莫小年进了铺子没多会儿，关元林来了。
“抱一兄，今儿是哪阵风这么早就把你刮来了？”莫小年笑问。
“正好上午的事儿稍晚，早晨起来就过来了，对面铺子你熟悉吧？”关元林也不绕弯子，他来主要是问格古斋的事儿。
蓝云良让德子上茶，也陪着到里头坐了。
三人一边喝茶一边聊。
不该说的，莫小年自然不能说，该说的都说了，最后还总结道，“放心吧，彼此不影响生意，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“我大概琢磨着也是这样，但不听你说一句，总是不那么放心，到底是对面开了个大铺子。”关元林笑道。
“对，你不问，回头我也会找你说说。”莫小年接口又问了一句：“银行的事儿差不多了吧？”
关元林笑道，“确实挺顺利的，就等挂牌了。根据眼下的规划，各大股东合计出资能到百万，首批各项投资预计超过五十万。”
“军中府中，占比多少？”莫小年又问。
“一多半，没他们支持不行啊。不过若论单独一支，还是这边掌握得最多。”
莫小年点点头，“有他们在，投资船舶制造、交通铁路、矿业等等，就方便得多。以后做大了，就有能力抵制洋人在华垄断了。”
“等闲，还是你看得远！跟他们一谈，除了赚钱，还是赚钱。”关元林轻拍桌面，“对了，还有这名字，虽说已经报上去了，还是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“既然已经进入审批阶段，那就是闲聊了。”
关元林摆摆手，介绍道：
“我早就想跟你聊，但是事儿太多了，焦头烂额。原来他们议了个京城商业储蓄银行，我觉得太长。
你看交通银行，简明有力，多好。
最后大家又合议了一番，最终确定并上报的是：金路银行。”
“这名字有点儿意思。”莫小年想了想，“现在全国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私人银行，取个好名字确实很重要。”
“你觉得如何？”
“有个性，挺不错的。”莫小年略略一顿，“关于银行，我还有个不成熟的建议。”
“你看看，还谦逊起来了。”
莫小年笑了笑，“若是过几年发展大了，我建议总部迁往上海，然后根据各种局势，再做进一步打算。”
“上海？”
“对，京城到底难以发展成金融中心。”
“好，我记下了。”
······
关元林上午还有别的要事，聊到了点儿就走了。
莫小年送他出门上车，远远看到山清好像从斜对面要过来，但只是看向这边，没动，许是看到莫小年在送人。
果然，等到关元林走远了，山清颠颠跑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