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清点头应允。他不知莫小年的具体打算，本来跑腿的事儿该他去的。
胖老头儿更不知道莫小年要去干什么，但他听到有个能赚钱的机会，自是愿意等着。
何上善不在目力所及的现场，但是莫小年找他并不难，径直走向了一个何上善安排的人。
简单说了几句，那人便带着他去找他们这伙人的头儿了。
见了头儿，莫小年直接说要见何上善，“事不宜迟。”
最后，莫小年在后海边上的一个小茶馆见到了何上善；他本来要走了，一见莫小年来了，便又坐下了，同时示意让带莫小年来的人先回去。
莫小年坐下，还真有点儿渴了，自己拿起新茶杯，倒了一杯茶，“事情有点儿变化。”
“他没带拓本来对吧？什么变化我都准备好了，也都有相应安排。”何上善拿起烟盒，弹出一支烟先递给莫小年，“长话短说，山清自己在那儿，变化更多。”
莫小年接过烟，“不在你想象的变化之中。”
随后，莫小年便将情况和想法言简意赅地说了说。
通过对胖老头儿说法的判断，大致应该是真的，起码他老婆去鬼市卖了九成宫醴泉铭的拓本应该是真的。
而且，胖老头儿缺钱，也愿意合作。
如此，通过他全力提供线索，合作去找那个买走拓本的人，应该比何上善跟踪他和调查相关情况要简便得多。
可以先给胖老头儿“预支”一笔钱，这样他也能更麻利。
当然，这事儿也有风险，一是有可能就是找不到买走九成宫醴泉铭的买主；二是即便找到了，人家也有可能不愿意再卖。
但这个风险，仅限于钱财损失。这样的拓本，冒点儿钱财损失的风险，是值得的。
何上善听莫小年说完，“暂且认为他说的是真的，那这次拿来一幅唐伯虎的假画，不是又想骗你么？”
“他这不叫骗，他其实也拿不准，有赌的成分。何兄，咱不能要求都跟你一样有如此高明的眼力啊！”
“这倒是······”何上善微微颔首，又摸了摸鼻头。其实莫小年没想拍他，但是他当马屁受用了。
“再说了，人穷志短，他也就想着能赚一点儿是一点儿了。”莫小年又道。
“好！”何上善拍了下桌面，“我直接跟你去见他谈！”
······
莫小年带着何上善离开了茶馆，这段路也不远，很快就到了。
莫小年给相互介绍了一下，他也不知道胖老头儿姓啥，同时也没透露何上善的姓氏。
却不料，何上善主动展现了真诚，“老爷子，我姓何，名上善，就在这后门一带讨生活。”
胖老头儿一听，“原来你就是何老板！”
“你听说过我？”
“听说过，你是做大买卖的，只要是好画，出得起价钱！”胖老头儿确实听说过，不过也就是些生意上的皮毛。
说完这句，他也自己介绍道，“何老板，我姓尚，无名之辈，你叫我老尚好了。”
“好，老尚，那我请你吃午饭吧，咱们边吃边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