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算太晚，莫小年便过去敲了敲房门。
山清过了一阵子才开门，“年哥，你出去了？”
莫小年感觉山清精神状态不佳，“我出门的时候，你还没回来，我还以为你和你大哥相聚去了。”
“是找我大哥聚了聚。唉，一顿饭都没吃完，他就有事儿走了，有个我不认识的人找他······”山清忽而听了，“年哥，进来说吧，我买了糖炒栗子，还有汽水。”
莫小年心想，怪不得山清不太高兴，原来大哥陪了一半闪了。他还买了糖炒栗子和汽水，想必也是想和大哥饭后继续聊天时吃的喝的。
结果原样带回来了。
莫小年一边想着一边进了屋子，“我反正没事儿，我陪你聊会儿。”
山清咧咧嘴，“我一回来，一看年哥你不在，还真有几分落寞。”
莫小年在外屋桌边坐下点了一支烟，“你大哥忙，你得理解，我看，以后他要接你七爷爷的班。”
山清看了看莫小年，“年哥，你都看出来了？”
“这还看不出来么？除了老爷子，他们基本上都以你大哥马首是瞻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，我是说要接什么‘班’。”山清接口道。
莫小年深吸一口烟，“自古以来，就有各种各样的团体，搞到最大的，甚至出现王朝更迭。类似他们这样的，那就更多了。只不过，他们的专业化程度很高，也相对隐蔽。”
“年哥，你真会用词儿，专业化程度，啧啧。”
“嗐！”莫小年摆摆手，“我一般不爱多说，大家能一起干点儿利国利民的事情就好。至于庐山真面目，我也没必要非得看清楚。”
“年哥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山清开了一瓶汽水，“来，年哥，尝尝。”
“谢了。”莫小年笑了笑，接过来小小抿了一口，他对汽水没多大兴趣，更想吃几个糖炒栗子。
他从百年后来，现在的新鲜东西，以后不过寻常，有的甚至已经被淘汰。
“山清，你大哥忙什么去了？饭都吃不完。”莫小年又问。
“是云龙山石窟的事儿。”
莫小年明白了，许太炎负责的是玉石范围的一个大类，石窟佛头，应该也在这一大类。
若是许太炎“接班”许半仙，那么接替许太炎的，应该就是来找过自己的郎先琨了。
如今中谷安次郎跟汤普森都在觊觎云龙山石窟，许太炎或许是要见什么带来消息的人，而这个人可能接着就要走，才会如此匆忙。
“云龙山石窟佛像，是华夏的艺术瑰宝，目前无损，可得保护好，别像龙门那边一样，佛像佛头被盗割走如此之多。”莫小年说道。
“哎？我大哥也是这么说的。临走前他告诉我是云龙山石窟的事儿，接上你说的一句。让我理解······”
聊着聊着，山清的心情好了起来。
“咱们明天晚上参加大聚会，明天你们铺子放假么？”莫小年又问。
“放。年哥，白天你有什么安排，出去逛逛？”
“我正想说呢，正好买点儿果子，明晚带去。”莫小年笑道，“别空手。”
“行。要不去后门附近逛逛？完事儿那边还有不少果子铺，买点儿梨枣葡萄，月饼就甭买了。”
“你这早想好了啊。后门一带，过中秋很热闹么？”
山清应道，“热闹，好多卖兔儿爷的。还有很多摊子，有时候能碰上稀奇玩意儿，不过就一上午，午饭后都回家过中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