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去往铺子，刚到门口，就听到背后有人叫他：“莫掌柜。”
女人的声音。
莫小年回头一看，“哎？马姑娘，你怎么来了，有事儿？”
“是有事儿找莫掌柜。”
“那铺子里头坐着说吧！”莫小年做了个邀请的手势。
“我有私事请教，还是不进铺子了，能不能借一步说话？”小马姑娘今天可比昨天温顺多了。
莫小年差不多也能猜到她的想法，便点点头。
两人到了铺子旁边一条小胡同的树后站定，“马姑娘，也不能到太僻静的地方了，毕竟······”
“多谢莫掌柜。”小马姑娘接了话，又看看四周，这才低声问道，“葛大哥上次走前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，您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再回京城么？”
“马姑娘，这个我也不清楚。你也知道，葛兄萍踪侠影，还真是不太好说。”
“他上次走，跟您道别了么？”
“也不算道别，但我知道他走了。”
“那今年，他还能回来么？”小马姑娘有些惆怅。
“今年够呛。”莫小年接着解释道，“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，但说过今年应该不会回京城了。他和······咳咳，他去天津之后，还会再去别的地方。”
小马姑娘双手抓紧衣角，“您说‘他和’，是说信大侠的闺女信秋鸾吧？”
“咳咳，是，他们俩是师兄妹，配合不错，不过不是情侣。”莫小年实话实说，既然知道，而且小马姑娘对葛田光有意思，那就别含糊其辞了。
“真的？”小马姑娘仰起头，却又低头咬了咬嘴唇。
说实话，小马姑娘长得不错，大眼小嘴，脸盘儿很顺。不过，葛田光对她有没有意思，莫小年当然也不知道。
“对，我跟他们师兄妹两个，都是好朋友。”莫小年应道，“葛兄跟我一见如故，只是我没有武艺在身，难以跟他同途。”
“莫掌柜，我昨天多有冒犯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可别跟我小女子一般见识。”小马姑娘抱拳。
莫小年笑了笑，“马姑娘，杜心五先生的朋友，那必是侠义之人；你是马老爷子的闺女，差不了，跟我也不必客气。”
小马姑娘也笑起来。
莫小年说葛田光跟信秋鸾不是一对，她仿若一下子卸了千斤重担。
“马姑娘，既然你来找我，我也多句嘴，小徐是没有错的，你最好跟他说清楚，别拖也别含糊。”莫小年又道。
小马姑娘听后，郑重点头，“莫掌柜，杜叔叔说得对，您不是凡人哪！”
说完之后，小马姑娘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锦盒，“这是我爹托我送给您的。他怕自己给您会被推辞。现在我给，您就推不掉了。”
“万万不可，无功不受禄，这不合适！”莫小年伸手推挡。
却不料，小马姑娘忽而伸手，在莫小年手腕上一带一托，小锦盒就放到了他的手心上。
接着，小马姑娘翩然后跳，落地又抱拳，“莫掌柜，聊表谢意，万勿客气，就此告辞！”
说完，小马姑娘身姿潇洒疾步去了。
莫小年自知追不上，哭笑不得：原来，是这么个推不掉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