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之后,大家有点儿唏嘘。
那友三点了一支烟,“我怎么记得这个王翠翘,还诅咒胡宗宪来着?”
莫小年点头,又说道:
“是有这么回事儿,王翠翘说,胡宗宪杀降,不得好死。
其实胡宗宪杀徐海,不算杀降;因为徐海是个出卖国家出卖百姓的海盗,算不得两军对垒,也算不得杀死降将。
不过,胡宗宪确实没得好死。他被下了狱,然后跟徐海和王翠翘一样,自尽而亡。”
那友三却道,“胡宗宪是自杀了,但嘉靖皇帝驾崩之后,隆庆皇帝给他平反了冤狱,还追加了谥号:襄懋。”
“三爷,你这历史底子挺厚啊!”蓝云良呵呵笑道。
“书是读了一些,可惜没用起来。”那友三甩头。
“三爷,书没有白读的,就说这文玩古董,也需要点儿书上的东西不是?”莫小年接口道。
“那倒是,三爷我起死回生,虽说靠你靠古董,但也有读书的底子起作用。”那友三就此提到,“中午我做东!”
蓝云良连忙摆手,“三爷,你可别接得这么快,回头把我们的嘴吃刁了。今儿中午还是包子咸菜吧,后院熬了一锅小米粥呢。”
“就是,简单快捷,营养还挺足。”莫小年也道。
“我说,这请客没请成,我倒成了蹭饭的了!”
“回头过了八月十五,那只大生柿子壶卖了,三爷再请吧。”
······
中午那友三就在铺子里跟着吃的包子。饭后也没多待,说要回去睡午觉。
下午铺子里依然没啥客人,莫小年跟蓝云良商量了一下,十五当天铺子就上板吧,十六再休息一天,十七再来上班。
如此明天十四,再开一天。卖货就不指望了,干脆大家一起聊聊铺子开张以来的得失,有什么建议,对将来的展望,等等。
当天铺子也早早打烊了,下午还没过一半,就锁门上板走人了。
莫小年出了门,心想这么早回去,都不在也没啥意思,不如随便走走逛逛吧,秋高气爽的。
于是莫小年走到南新华街之后,便继续往南走,过了虎坊桥继续向南走了一段。
这时候如果转向东,是天桥和天坛;如果继续向南,是陶然亭公园。
莫小年走向了陶然亭公园。
进了公园,到了亭子边上,莫小年发现,亭子里还有三个人在喝茶聊天呢。
“哎?杜先生!”莫小年发现,三个人之中,有两个老爷子,还有个相对年轻的五十多岁的,是熟人!
南北大侠杜心五。
“等闲!”杜心五居然没有忘了他,当时只有一面之缘,有可能是因为葛田光后来跟他又提过。
杜心五离开亭子,到了莫小年眼前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就是闲逛。杜先生,怎么今儿这里有什么事情么?”莫小年感觉除了杜心五,另外两个老爷子也不一般。
此时,亭子里其中一个老爷子却开口了:“哎?老杜,有熟人来了,还这么高大魁梧,想必也是武道中人吧?怎么不介绍认识?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老爷子附和。
杜心五看了看莫小年,“要不一起坐会儿?”
“却之不恭!”莫小年痛快应了。
坐下之后,杜心五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番,这两位老爷子,一个姓马,一个姓徐,都是武林人士,而且也都是一派掌门。
但莫小年没听说过。
隔行如隔山呐。
原来,马老爷子的徒弟和徐老爷子的徒弟,今天下午约好了要比武,请了杜心五做公证人。
这会儿他俩也该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