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花盆,女人应该更喜欢。”莫小年看完之后,没有立即评价真假,先说了句这个。
李志元自然不用多看,他一直等着莫小年和蓝云良说话呢;所以莫小年说完,他立马跟上了:
“掌柜的,让您说准了,我啊,就想着能出给阔太太最好!
她们喜欢这一类的东西,也不在乎是不是慈禧的私人堂款。
有些老爷们,一听慈禧堂款,还不想要呢!
您是行家,这慈禧用瓷,比当时的什么同治、光绪官窑好得多。”
“老李,你真是做古玩生意的好把式。”莫小年笑道。
“掌柜的谬赞了。”
此时,蓝云良也看完了,“老李,这东西刚收来对吧?”
这句问话其实只是一个引子,这花盆李志元很明显刚到手,蓝云良问这个,其实是问具体的来路。
李志元他俩也没什么好瞒的,而且有助于鉴定,便道:“两位掌柜还记得美国人米勒吗?”
“嗐!”莫小年轻拍大腿,“不就从你卖给他一件不真的青铜四不像开始的嘛!”
蓝云良则道,“老李,那位燕京大学的米教授,跟掌柜已经打过不少交道了。”
这美国人米勒,最早的时候就是买了李志元的一件青铜麋鹿,当时李志元还是包袱李呢。
米勒想退货,看到李志元进出众成古珍,便找上门来,还跟莫小年交锋了一番。
后来米勒干脆不退了,甚至还跟莫小年做了一笔买卖,卖给莫小年一件唐三彩双鱼瓶。
再后来,米勒还找莫小年鉴定过一件婴戏粉彩合欢瓶,可惜是假货。
“就是从米勒那里来的!”李志元抬抬手,又道:
“掌柜的,别问他为什么不卖到铺子里啊!
这事儿巧了,是他一个学生送给他的。
他摆在办公桌,还真养花呢!不知道咋回事儿,养什么死什么。
我今天一早去他办公室,就是空着的了,我跟他聊了会儿,便宜收了。”
“多少钱收的?”蓝云良追问。
“只花了十刀!”
“刀?”蓝云良微微一怔。
“就是美刀,美元的意思。”李志元解释,“十美元,能换二三十个大洋,这定是个漏儿吧?
莫小年点点头,又问道,“你去找米勒做什么?”
“其实我就是去找他换美元的,昨晚我还请他吃饭了呢。现在做生意,有时候美元收货,效果更好!”李志元解释。
“嘿!掌柜的说得真对,老李你现在生意做得那是真有一套!”蓝云良赞道。
“哎呀!我是来求掌眼的,结果您二位一句鉴定的话没说,净问我了。”李志元说着又看向莫小年,“掌柜的,您给讲讲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