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，五兄弟走了，说让他想清楚，而且老爷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，报官之后，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。
佟子还在绞尽脑汁回忆和琢磨呢，我和沈掌柜到了！”
何上善说到这里，轻拍桌面，如同说书配合节点一般。
莫小年又点了一支烟，心说何上善设的局，其实里头层次深着呢，一级级的都有接应。
若是拖到最后，佟子不认契约和手印，甚至不怕打官司，硬抗到底，那个老人，有可能就“死”了！
佟子根本记不清撞的人什么样，这饥荒年景，找一座新坟很容易；虽然未必成证据，但是五个“儿子”披麻戴孝堵住佟府，佟家上下可受不了，尤其是老太太。
······
沈衡初叹了口气，“怪不得让我走，我走了之后不久，那五兄弟又回来了对吧？”
“是啊，‘碰巧’我认识这五兄弟，还对他们有恩，所以就从中说和了一番，最后只是我跟佟子做了买卖，人家也不让他赔了！”何上善笑了笑。
沈衡初接着道：“这种事儿，容易结仇。”
何上善摆摆手，“这一次不会。一连番接触下来，我是看明白了，他认了，不会再找事。”
顿了顿，何上善又道，“表兄，其实我也准备好了，佟子有可能打拉锯战，结果上午就谈好了，我就知道这事儿了了。”
那友三撇了撇嘴，“可不是呗！你是买他东西，又不是抢他东西。两万八其实他不亏，他三万九的价儿，本来就没想立马卖掉，是想缓着卖抬出来的虚价！”
“三爷，不是这么简单。这事儿换个人谈，未必如此顺利。”莫小年接口道。
何上善咳嗽了一声，“兄弟我有个问题。如果佟子应了你的三万三，你真收么？”
“他不会应的，没有如果。”莫小年微微一笑。
何上善再度咳嗽一声，竖了个大拇指，便没有再说话。
······
散了局之后，莫小年和山清一起回到了四合院。
许半仙还没睡呢，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抽烟。
莫小年和山清打着招呼走上前，莫小年也点了一支烟，“老爷子，您是等着我们，想聊聊何兄买东西的事儿？”
“嗯？噢，你是说千里江山图的事儿，这种事儿，小何游刃有余的，不必担心。成了吧？”
“成了。”莫小年点头。
许半仙叹了口气，“我是担心小衣和左奇在宣化的事儿，一直没信儿传回来。”
“老爷子您就放心吧，要是只有衣兄一人，确实该担心；但萧兄也去了，两大高手，一个战国墓葬，再邪乎也出不了大事。”莫小年很笃定。
许半仙看着莫小年，颔首道，“其实，我也这么想。但没信儿回来，到底是不能完全踏实。”
“以我对他俩的了解，有可能商量着彻底完事，或者，起码搞清楚了状况，才会捎信儿回来。”莫小年说着，嘟囔了一句，“现在也没长途电话，有的话就方便了。”
“长途电话？就是不同城不同省也能打电话对吧？”许半仙问道。
山清一听这种新鲜事，也起了兴趣，看向莫小年。
“对，国外已经实现了。咱们国内，也在研究，上海那边可能比京城先行试点和开通。”莫小年介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