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离开了众成古珍,走着到了松竹轩,却见松竹轩铺子已经关门上板,但是山清站在门口呢。
“年哥!”
“山清,铺子都打烊了你还不走?”
“等你呢!”
“等我?”莫小年略略一怔,明白了,“等我来了带我去找沈掌柜跟何兄?”
“对,走吧!”
“去哪里?”
“今儿去后海边上的一个馆子,做鱼做得好。”
“好嘛,还不近呢。他们难不成把东西卖了?”莫小年感觉应该是,这像是庆祝的样子。
“这个我真不知道,今儿我没参与,他们也没告诉我,就让我等你。”山清哈哈一笑,“想知道就别站着聊了,咱们赶紧去不就得了。”
“走着!”莫小年抬手。
······
到了饭馆二楼临后海的包房,除了沈衡初和何上善,那友三也先到了,还是之前的五个人。
莫小年到的时候,小二正在上菜,所以没着急问。
等到小二退去,关门闭窗之后,山清先忍不住了,看向沈衡初,“掌柜的,这到底成没成啊?”
沈衡初笑道,“不成能吃饭庆祝么?”
“什么价儿?”莫小年追问。
“两万八,两万四幅画,八千龙纹缸,这么分配行么?”何上善顺手递给莫小年一支烟,“回头别忘了给我八千。”
“嘿!还少两千!”莫小年接过烟,先给何上善点了,才自己又点了,“那个佟子,不仅贼,而且怪,还特么轴,何兄你到底怎么搞定的?”
何上善吐出一口烟圈,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那友三冲莫小年努努嘴,“现在还都不知道呢!就看他在装犊子卖关子了。”
“哎?你这还跟莫兄弟学了奉天话了,装犊子都出来了?”何上善哈哈大笑。
莫小年见何上善今儿确实有点儿装,便问沈衡初,“沈掌柜,听三爷的意思,你也不知道?”
“是啊,我和他一起去的不假;但见面之前,上善告诉我,见面认识了之后,让我找个借口先走,他反倒更方便行事。我就听了他的。”沈衡初倒是淡然,“先吃饭,他到底得说嘛!”
莫小年顺手夹了一筷子鱼肉,边吃边说,“何兄,昨儿我跟三爷见佟子,三爷宰了他一顿不说,还想埋汰他,被我拉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这事儿。”何上善舀了一碗汤,慢慢喝了几口,而后在大家都觉他会继续装的时候,开始了讲述:
“要不是昨晚三爷整这一出,我还拿不到佟子的把柄呢!
佟子昨晚气够呛,坐下又喝了好一阵子闷酒。
走的时候,有点儿醉醺醺,气冲冲,跟一个人撞了,这一撞不要紧,出事了······”
莫小年听到这里,似乎明白了,正好此时何上善停了,抽了一口烟。
莫小年便看向那友三,“三爷,合着你昨天宰佟子一顿,是听了何兄的安排?”
那友三应声解释,“又让你看明白了!他还让我等他出来埋汰他,这不是你拉我走了没埋汰成嘛!但后头他怎么设计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莫小年呵呵道,“这不是又安排人撞了佟子么?撞了之后,怕就拿到他的把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