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两人便针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,以及能想到的对策,合计了一番。
这个期间,松竹轩的师傅和伙计陆续走了,等他俩合计得差不多了,人也走光了。
人走光了之后,山清回来了;一看莫小年在,有点儿惊喜。
莫小年便大概给他说了刚才的情况。
沈衡初就此提议,“择日不如撞日,我做东,咱们去正阳楼吃一顿。”
“沈掌柜怎么直接就定了正阳楼?”
“菊黄蟹肥,他家螃蟹不错。虽说还没到最肥的时候,但也上市了,我馋这口了,先尝尝鲜。另外,也想喝口他们家的黄酒。”沈衡初解释道。
山清拍手,“他们家的小酥鱼也很好吃,甜点玫瑰枣也不错,还有羊头肉······”
“好嘛,山清你挺上档次啊,正阳楼的菜如数家珍。”莫小年笑道,“那就正阳楼了,我做东,沈掌柜你别跟我客气。”
“我就去过一次,但是菜做得好,记得深。”山清笑道。
沈衡初摆手,“你现在是来我松竹轩,哪能让你破费?”
莫小年哈哈一笑,“沈掌柜,我还得去找一个人呢,客不带客,做东才能带。咱们真就别墨迹了,你再叫上你表弟一起,都是熟人。”
“你是去找那三爷吧?行,我打电话问问上善,他跟那三爷处得挺好哩。”
两人一说请人,就把谁做东的事儿给岔过去了。
莫小年便就先走一步,去那友三的住处。那友三的晚饭一般吃得晚,有时候甚至会去八大胡同喝花酒的时候才一并吃了。
当然,他要是不在家,莫小年就没办法了。
结果巧了,莫小年到了那友三家附近,碰上他回来了,比上午的精神头儿可好多了。
“三爷,走吧,请你吃饭,正阳楼。”莫小年招呼道。
“这么好?”那友三呵呵笑道,“那口缸的事儿,甭谢我,八字还没一撇呢!”
“不是,今儿不光你我,还有松竹轩沈掌柜,何上善,山清。”莫小年凑近他压低声音,“他们不是还想从佟子手里收那幅画嘛!”
“明白了,这老小子不好摆弄,你们想合作一脚踢!”那友三的大拇指倒指来时路,“我刚从佟子家里出来呢,有的说。”
莫小年拉了下那友三的胳膊,“行啊,包房里一起说吧,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儿。”
“得嘞,走着!”
······
他们五个在包房里吃菜喝酒,先把螃蟹吃了,又洗了手,关好门,才开始说正事儿。
那友三打了个头炮,先说下午跟佟子聊的。
他用了莫小年的法子。
本来佟子在门口假热情,但实际上有点儿不想让那友三进门的想法。结果那友三直接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银票,而且那友三也没空手,还拎着给老太太的补品呢。
“佟子,我后头有大老板呢,一口缸算什么?”
“三哥,没得说!正好,我一直没想好怎么给老太太说,干脆你来说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