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蓝云良面露惊喜之色，又追问一遍，“真的？”
“老蓝，你自己研究了好几天，应该也有个谱儿吧？”
“这倒是，不过，我这眼力，哪能跟掌柜的比？”蓝云良笑了笑，“而且吧，这样的东西，可不敢乱找人看。现在掌柜的能肯定，那我彻底放心了。”
莫小年接着问道，“老蓝，这东西，你是想自己收藏还是出手？”
“实不相瞒，我是想出手的。”蓝云良此时进一步压低了声音，“不过，我不想太招摇，所以不能在铺子里卖，否则也不会悄悄请掌柜的掌眼。”
莫小年略略沉吟。
蓝云良紧跟着说道，“掌柜的，今儿借了你一双慧眼，出手后那得有利市给你，润润眼。”
“老蓝，你说这个就见外了，这是你的造化，也是你的财运。我能跟着开眼细细观赏了一番，已经很知足了，再去分你的利市，那不是骂我呢么？”莫小年摆摆手。
蓝云良咳嗽了一声，“掌柜的，你要是能介绍合适的买主，不就该拿跑合的钱了嘛！”
“我就说你不仅想让我看，这是还想让我寻买主。”莫小年淡淡一笑。
蓝云良跟着笑，“这东西，如果不想招摇，找买主还真不容易。我这点儿能耐，有点儿吃力。掌柜的人脉宽广，应该能寻到合适的买主。”
“关键是，你还不想卖给抱一兄。”莫小年给点破了。
蓝云良拱拱手，“让掌柜的见笑了，若是卖给东家，我不好开价啊！而且这里头，他要是想多了，我也很难做。”
“我理解，所以才说出来。”莫小年压了压手，“你放心，这事儿我记下了。你把一口价报给我，这样的东西，也别想着互相谈来谈去了。”
“对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蓝云良说完，看看左右，“十万。”
莫小年心道，这样的东西，十万其实不算贵；甚至若是钟情古币，都算小漏儿了。
只不过，古币是个小项，确实不太容易找买家。
且还得能拿出十万买下国宝金匮直万，有此财力不容易。
若是给出手给古玩商，这个价钱对方却又得细细盘算一番；因为这么高的价收了，利市必定会求大，那就未见得好卖了。
而且蓝云良不想招摇，出给古玩商，消息可能就散开了。
蓝云良见莫小年没有言语，还以为出高了，便又补了一句，“掌柜的，若是再低，我还不如自己留着传家用了。这样的东西，我觉得会越来越贵。”
莫小年立即接话，“我刚才琢磨着呢，不是嫌你开价高。你说得对，这样的东西，确实会越来越贵。”
蓝云良端起酒杯，“感谢掌柜的上心。”
莫小年举杯相碰，“这样的东西，寻合适的买主，急不得，你也明白。”
蓝云良一饮而尽，“明白。我还得带东西回家，心意都在这一杯里了。”
莫小年郑重说道，“老蓝，你放心，我尽力。”
两人因为说事儿和有重器，主要就是吃了，没喝多少酒。
临走之前，蓝云良又问了莫小年一个问题，“掌柜的，这一件，你没想过要收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