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笑了笑,“你给我找个盒子,破点儿没事。再找个小包袱布包下能提溜就行。”
“那哪能呢?我给您找个新盒子大哥!”
······
得了供春龙蛋壶,莫小年也不溜达了,临近饭点也不在附近吃饭了,匆匆回了铺子。
铺子里的众人也正在后院吃饭呢,今儿吃炸酱面,蓝云良亲自炸的酱。
莫小年便跟着一起吃炸酱面。
“吃完了给你们看个好东西。”莫小年剥了头蒜,结果发现是独头蒜。
“看来是个大漏啊!”蓝云良笑道,“我说掌柜的你半天没回来。还以为老黄那里有什么事儿特麻烦呢!”
莫小年摆摆手,“他的东西收不了,让他卖给洋人吧。”
蓝云良便明白了,点头会意,并不多言。
吃完了饭,莫小年洗手之后,又把壶洗了,那根破绳子自然也拆了扔了。
这把壶,洗出来之后,登时“神采飞扬”,仿佛重新焕发了新生一样。
摆到店铺里侧的八仙桌上,大家一起欣赏。
紫砂壶属于陶瓷大类,但在陶瓷大类中,却是小门类;德子和大河并不是很懂,李泽更是不了解;也就蓝云良见多识广,能识得此为好物。
可蓝云良大概看了看,在壶底和盖内并没有看到落款,不由皱眉道,“此壶必是大师之作!可惜,没看到落款啊!”
“老蓝,你细看,在壶把内侧。”莫小年提醒。
“噢?”蓝云良就此端起壶身细看壶把内侧,看到了刻字,“龚春?这,难道是一把供春壶?”
“我觉得是。”莫小年不含糊。
“哎?”蓝云良忽而想起来,“仇之济仇二爷对紫砂很是热衷啊,两年前,他可是花了一万大洋,好不容易才买到一把供春壶!有不少洋人加价,他都不卖。”
“对,这事儿我知道。而且,我还在宝式堂的时候,还有把曼生壶跟他切磋过。那把壶,刻铭是陈曼生的幕僚江听香代刀;仇之济眼力不俗,看得明明白白!”莫小年接口。
“掌柜的说那曼生壶的事儿,我也听过。”蓝云良又道,“对了,仇二爷那把供春壶,好像是树瘿壶。这壶式,据说是供春受到金沙寺银杏树的树瘿启发,同时也是供春的成名之作!”
“树瘿壶,确实如此。但仇之济那把壶,我没见过。”莫小年说着,又指了指这把龙蛋壶,“很多人以为龙蛋壶式清初才有,殊不知时大彬仿制的供春壶里就有。”
“掌柜的,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典籍在手啊?”蓝云良用手抚了抚脑门,“眼力就不说了,怎么你掌握的文物史料这么多?”
“老蓝,哪里有什么典籍?就是碰巧看过一些史料而已。”莫小年就此转了话题,“就像这把壶,今儿是各种机缘巧合,只能算跟我有缘分。”
“掌柜的,这东西可得收藏好了。”蓝云良接着说道,“我们跟着饱了眼福,也沾了掌柜的光了。”
莫小年点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其实他对紫砂壶兴趣并不是很大。古玩门类众多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喜好;不过,这样的重器,先收着是对的,有合适的机会再考虑出不出。
······
当天铺子打烊,莫小年拎着这把龙蛋壶离开了铺子,走着回四合院。
回去之后,结果许半仙和山清都不在,莫小年放好了壶,肚子饿了。
他上午走了不少路,中午吃炸酱面的时候想着壶的事儿,也没怎么正儿八经吃,下午又在铺子里看了一些货,活动量确实不小。
于是莫小年便出了门,打算在附近的二荤铺简单吃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