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就这么定了。”莫小年也不啰嗦。
实际上，他挑十个果子，就为了配一个精对。若有别的马虎对，即便配上了，他也会留给摊主，摊主还能换俩钱儿。
接着，摊主拿刀开工，正好又有逛的过来了，看着摊主用小刀剥青皮，被吸引住了。
“嘿！这纹路不错哎！”有人看到开出来了，还喊了一句。
又有人问，“这是狮子头吧？”
“对，崔老四狮子头！”摊主一脸得意，“这棵树是我的，用我的名字命名的。”
其实这棵树是山里野生的，只不过别人不知道，他到了秋天下树的时候，就去把果子全摘了。
······
他给莫小年全开出来了，用刀切掉剥掉青皮，还有些果肉残留；他先比量了一下，觉得能成对的再卡尺寸。
他用了一把黄铜的游标卡尺，看起来很新，应该是刚买没多久。黄铜游标卡尺，晚清时期做工已经很好了，比王莽时期的那种“青铜卡尺”可精细多了。
果然，这里头能挑出一对精品核桃，而且尺寸不小。
其他的，也有成对的，但比较马虎。
莫小年看了看精对，“老兄，你把这对给我刷出来吧。”
摊主应了一声“好”，便拿起硬鬃刷子给刷干净了，很利索，刷、挑、刺、旋，灵活准确。
莫小年拿起刷好的精对，起身道，“剩下的你留着吧，还能跟别的配对，我走了。”
“哎？你给了一角小洋，就拿一对，不合适啊！”摊主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了。
“没事儿，你忙着吧。”莫小年说着便走了。
这会儿人多，摊主也没法再磨叽。莫小年拿着湿漉漉的核桃，去铺子还得用草纸吸一下，然后彻底阴干才能玩。
进了铺子，发现大家也在讨论开青皮的事儿。
而且李泽也开了一对。
麻核桃主要产在华北，今年旱，所以文玩核桃产量受了影响，价钱也提了。
不是谁都是那么有钱的，所以开青皮还能省点儿，有时候配对一般也能玩。
大家正在聊着，铺子里来人了，是土蜘蛛太二，这次他是坐轿车来的，车就停在门口，司机候着。
土蜘蛛太二很专一，除了本专业化学，古董只对青铜器感兴趣；听到他们讨论核桃，一句话也接不了。
“土教授，今儿什么风把你刮来了？”莫小年虽说不喜欢倭国人，但上次土蜘蛛太二帮了忙，而且走动也近了些，不自觉的称呼上也简化了。
“莫掌柜，你说到我心坎儿里了！”土蜘蛛太二笑了。
“怎么就说到你心坎儿里了？难不成今儿出门真被风吹了？”
“我是说你对我的称呼，以后直接叫我土教授、土先生，或者土哥都行。”土蜘蛛太二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“土哥？”莫小年哑然失笑，他摆摆手，“就土教授吧，有事儿坐下说？”
“行，早晨吃咸了，正好喝点儿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