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掌柜,其实我知道,他把我当大头呢,我出钱痛快嘛!”
“土蜘蛛先生,你这汉语水平见长啊!说得流利了,‘大头’这种词儿都用上了!”
“长期在京城,哪能不进步,天天逛摊子也能长进。”
莫小年笑了笑,又道,“其实老孟才是大头,你不缺钱,但需要青铜片,也不愿意浪费时间。而且呢,你其实还能赚大钱,他赚点儿小钱还累挺。”
土蜘蛛太二微微一笑,接口问道,“莫掌柜,你去买青铜片干嘛呢?莫非要······”
莫小年咳嗽两声,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替别人买的,都已经离开京城了。土蜘蛛先生今儿来找我,不会只为了猜故事吧?”
这时候,莫小年确实也该问了,总不能一直聊闲天儿,土蜘蛛太二前来,肯定有事儿。
“莫掌柜,你是聪明人,不就是以前老提的青铜簋的事儿嘛,想请你看一眼。”土蜘蛛说这事儿,表情还挺郑重。
“土蜘蛛先生,我多嘴问一句,这青铜簋,下一步的去处······”
“本来这种事儿我不好告诉你,但谁让我有求莫掌柜呢。”土蜘蛛太二压低了声音,“但我多了也不说,就一句:最终,要去往伦敦古董市场。”
“土蜘蛛先生,我感觉你在古玩行里混久了,比以前油滑了。”莫小年就手点了一支烟。
“你不信我?若不是要卖到伦敦,我何必三番五次找你,让你过眼定一定呢?”
“如此说来,是英国古董商······”
土蜘蛛太二抬手打断,“别说名字,这种事儿咱俩心照不宣就行。”
“汉语真是长进了,成语都用得这么溜,又是三番五次,又是心照不宣。”莫小年翘了个大拇指。
土蜘蛛太二苦笑,“莫掌柜,别逗我了,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!”
“好,我答应了!”莫小年深吸一口烟,“土蜘蛛先生,要是换成别的倭国人,我真的未必答应,也就是你。”
其实莫小年是因为知道这件青铜簋要卖到伦敦,而不是留在华夏坑骗国人。
这件青铜簋是仿品,虽说是明代仿的,但最关键的铭文是做上的,并非原有。
干坑薄锈的底子也是做的,结果这件仿商代的假簋还入土了,所以迷惑性很大。
当时莫小年没出手,还有个重要原因是发现了害锈。
后来土蜘蛛太二“根治”了害锈,而且去除了原先的假锈底子,想请莫小年合作重新做锈做铭文,被莫小年拒绝了。
他又退而求其次,说自己做好了假锈之后请莫小年帮忙看看。
但此事一直拖着,直到今天才成行。
“莫掌柜,你这么说我信,我感觉高手都是惺惺相惜的!”
他真信假信莫小年不知道,但土蜘蛛太二自认为是高手,这个很容易看出来。
“土蜘蛛先生,这东西怎么看?”
“去我那里看,莫掌柜还没去过吧?看完了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如何?”
“吃饭就不用了,我倒是也有个问题想讨教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