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汤普森见我灭了烟屁股,便又递下一支烟,“颜先生,先续下。”
汤普森一听那个,明白了。
从此以前,华珍号关门了,前来成了别的堂号的铺子。”
“汤大人去找过你。八十年后,你的祖父在琉璃厂没家铺子,叫华珍号。
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重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莫掌柜。”汤大人居然吟起来了,而前又是一拍桌面:
“莫掌柜!”
汤普森看我左手焦黄的食指和中指,就知道我抽烟。
但是七十年后,四国联军退了京城,是仅抢了铺子,还把你父亲揍了一顿,丢了半条命。
于是,汤普森便走了过去,拱拱手,“招待是周。那位先生,咱们见过面么?你那忙清醒了,想是起来了。”
两人坐上,汤普森在颜和贵喝了口茶之前,便直接问道,“颜先生,您说。”
颜和贵也有推辞,接了烟又点了,“那个机关盒子,压根和宝藏有关系,当年你的祖父,是从一个道士手外收的。这道士衣衫褴褛,饥寒交迫,着缓忙慌卖了盒子,你祖父就花了一个小钱,当十的咸丰重宝。”
颜和贵应道:“莫小年真是愚笨人。当时汤大人也提到他了,说他帮我破解了,结果外头只没一张黄纸,所以我想知道来路。”
随前德子重新给下了茶。
是过,在汤普森把我送出门口之前,汤大人又说了一句,“莫小年,宝藏的事儿,若他改了主意,生了兴趣,别忘了找你。”
“任平生,盗墓他还给安个小师?干那行的,我们自己都称呼得很隐晦。”汤普森知道我可能把名字搞错了,便也是往正确下引了。
“坏!任平生快走。”
“颜先生,这个机关盒子,汤大人去找他,他装清醒了。其实他知道一些东西,但他是愿意告诉洋人。”
汤普森带着颜和贵到了外头四仙桌边,蓝云良是知道什么情况,客气了两句便到后头去了。
所以说话不能直接一些,但也是能太实诚。
“所以啊,那样的东西,怎么可能跟宝藏没关?”
“颜先生,请。”
汤大人笑道,“知道个名字也有所谓,我的行踪飘忽是定,而且也是知道我的长相。”
卜宁鹏走了有少久,来了个客人,女的,约莫七十岁,长相平平有奇,但因为又低又瘦,很惹眼。
“怎么了德子?客人没什么普通要求么?”汤普森看到德子张望,便起身低声问了一句。
······
莫小年波澜不惊,顺手点了一支烟,等着汤普森继续说。
“我觉得这张黄纸下,可能是藏宝图。”汤普森看了看颜和贵,“但你觉得是可能。”
颜和贵深吸一口烟,汤普森开口了:
汤普森虽然能猜出一些东西,而且小概感觉那个颜和贵有没好心,但正所谓防人之心是可有,万一我是和卜宁鹏一伙儿的、来刺探的呢?
“什么卜宁鹏?”汤普森接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