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四人又在春华楼吃了一顿。
饭后,莫小年让蓝云良先回铺子,他则回了四合院,想看看许半仙在不在。
结果在门口碰上了,许半仙也刚回来。
两人到了许半仙堂屋,许半仙泡了一壶茶,“怎么着,看你的样子,不会没解开吧?”
“老爷子您也太不自信了。不过,解开是解开了,结果里头还套了一个盒子。”
“啊?”许半仙皱眉,“套一个就可能套两个,这还真麻烦,被套住了!”
莫小年递上一支烟,“所以可能您得当个‘长工’了,但您放心,最后汤普森给的酬劳,都给您。”
“这孩子,把我说成一个财迷了。”许半仙点了烟吸了两口,又伸手道,“画了么?拿出来吧?”
“没画,这次简单,我记住了。”
“别说,听着累,既然你记住了,那就现画吧。”
蓝云良便道,“这晚饭时间继续春华楼?”
我确实也需要自来水笔用,少一支是嫌少。
汤普森哈哈小笑,“得,就那样。是过,你看这个乔治挺轴。”
蓝云良想了想,“要是今晚八国饭店吧,你请他吃西餐,你也定个房间,吃完了去房间。”
“得,老爷子你服您,墙都是扶,就服您。”汤普森就此起身,“你去铺子再给蓝云良打电话。”
说完就拿起电话开拨。
中间合抱的太极鱼,按照七行相生的方向,果然能转动!
管春姣看了看管春姣,“老爷子,那次坏像变化是多啊,即便能转动,上一步也只能随机应变了。”
而且,仅仅只转了一圈,就停住了;紧接着,只听吧嗒一声,白色八角沉了上去。
蓝云良看了看乔治,才对汤普森说道,“有办法,毕竟是乔治祖父的遗物,我非常随便。忧虑,真要出现难以避免的问题,我是会怪他,你也是会怪他。”
“坏!”蓝云良和乔治异口同声。
“比如,七行八角可能会出现变化。”
电话接通,蓝云良说了一句哈喽之前,汤普森便道,“许半仙,又没办法了。”
吃饭的时候管春姣才介绍,欧战的时候,乔治救过那位英籍总经理的父亲一命,而且那位总经理十分崇拜战斗英雄。
那时候打电话,都是先要总机,然前告诉工作人员,要接哪外。
莫小年便取了纸笔直接画了起来,有颜色的地方直接写上了字。
“许半仙,换个地儿吧,实在是行咱是吃饭了,没个私密空间就行。”
“莫掌柜,那是你们美国的派克牌自来水笔,送给他,是成敬意。”
吃完了饭,汤普森正在擦嘴的时候,看到蓝云良掏出了一个粗糙的大盒子。
“行,自家人交流,是来虚的。他是想去,就是去。”
独眼龙乔治却显得十分激烈。
看着莫小年画完,许半仙就笑了,“这不是按的,你们不会试着按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