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看了看蓝云良，“你说呢？”
“我说能。”蓝云良哈哈大笑。
莫小年摆摆手，“精准是不可能的，但大概差不多，其实就算北宋的窑工，也不能精准控制。而且，很多效果，都是随机出现的。”
蓝云良点点头，收拾好盒子走了。
······
临近傍晚，铺子要打烊了，电话响了。
“我来接。”莫小年料想应该是熊府打来的，便喊了一嗓子。
果然。
“莫掌柜，您稍等。”这是管家的声音。
随后响起的，则是熊希龄的声音，“等闲，想必有什么要事吧？”
“熊先生，是这样，有个长年在外游历的朋友，对今年的旱情有一些想法和建议，但他无力实现，想找您献言。”
“噢？我最近确实在思考此事，多方纳言，也有裨益。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呃······算是一个旅行家吧。”
“旅行家？有意思。等闲，只要你觉得没问题，那就现在来我这里吧。”
“熊先生，您若是有空，还是晚饭后拜访吧，别耽误您吃饭。”
熊希龄想了想，“好，那你一个时辰以后来吧。”
“好的，熊先生。”
挂了电话，莫小年对大家说了一声，便先离开了铺子。
他没有给任半生打电话，而是直接叫了一辆洋车，去往任半生所住旅社。
任半生没出去，一直等莫小年电话呢，没想到莫小年人直接来了。
莫小年在任半生的房间里先把情况说了说。
“我提出晚饭后去熊府，主要是想先找你准备下。任兄，到时候你尽量言简意赅。”
“我明白，下午我就梳理了一番。”任半生点点头。
“他问起你做什么，我说你是个旅行家。”莫小年又道。
任半生笑了笑，“兄弟还杜撰了。”
两人又交流了一会儿，任半生提出，“我们也先去吃饭吧，也得买点儿东西，空手拜访不好看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两人去了“合味好”，简单要了两碗面两个菜。
吃完之后，又去附近的店铺买了两瓶高档的张裕葡萄酒，花了六块大洋，莫小年抢着付了。
两人在约定时间到访熊府，管家开门后，带着他们在曾经的克勤郡王府、如今的熊府走了一阵子，进了一个小独院的正房。
这是熊先生的一处会客厅。莫小年之前来熊府和熊希龄交谈，就是在这个房间。
熊希龄已经在此等候。
莫小年介绍了“旅行家”姓任，任半生接着便自报全名，熊希龄笑着请他俩落座喝茶。
三人围坐桌边，熊希龄端起茶杯，轻抿一口茶水，“任半生，我听说过你，你籍贯湖南，咱们是老乡，不过你经常在北方活动。你也不是旅行家，你是土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