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见白明磊言之凿凿，之前的描述也像是见过，便觉得他说的尺寸不会有错。
不过，莫小年所知的莲鹤方壶，也是二十年代在郑州附近的郑公大墓出土的。
而且莫小年在前世一共见过两件：一件在故宫博物院，一件在河南博物院。
这两件其实是基本一致的，不过，高度上有细微的差别，名称上也略有不同。
故宫博物院的高125.7厘米，称之为“立鹤方壶”；河南博物院的高126.5厘米，称之为“莲鹤方壶”。
出土于同一墓葬，仅有细微高度差，命名也是后来加的，所以这种情况，说一对也可以。
只是百年后是分开不同的地方收藏的。
而白明磊所说的莲鹤方壶，至多两尺高，也就是只有六十厘米左右，显然和那两件的高度差距太大了。
不过莫小年转念一想，当下时间点，那处郑公大墓，应该还没被发掘呢，还得过个两三年。
“白兄，这莲鹤方壶我确实有兴趣，不知你的工友从何得来？”莫小年接着问道。
“莫掌柜不愧是行家，立马就给起了个好听的名字，我这会儿才反应过来。”白明磊顿了顿，“我的工友说是年初从郑州附近得来的，具体没细说，您也知道，无非就是挖出来的，这种事儿不好多说。”
莫小年点点头，“明白。若是想问，也得拿出银钱收了东西再问他。”
白明磊哈哈一笑，没说话。
那友三说话了，“磊子，你约约吧，当个中间人，跑合的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莫小年点头，“按规矩成三破二，但既然是你的工友，那么百分之五的钱我都出了。若是东西我看不上，也不让你白忙。”
“行，那吃完了饭，我就去他家里走一趟。”白明磊拱手，“我知道三爷爽利，莫掌柜是三爷的朋友，必定信得过。”
那友三跟着问了一句，“我们现在跟着去不合适是吧？”
白明磊笑道，“其实没事儿，但是他怕生，而且我去也得铺垫一阵子，还是我先跟他谈吧。”
那友三还想说话，莫小年先说了，“我给你留个铺子电话，明儿白天都可以打。”
“好嘞！莫掌柜发财，我跟着沾光。”
······
白明磊是先走的，走前还想把账结了，但莫小年阻止了，说了些周到的话，白明磊也没再客气。
白明磊走的时候，莫小年和那友三其实也吃饱了，但没着急走，又小酌聊了一会儿。
“三爷，你对这件青铜器，好像也很感兴趣啊。”莫小年笑着递给那友三一支烟。
那友三接了点了，鼻孔喷烟，“好东西其实我也见过不少，但是这件东西，听他一说，我觉得就不简单，不知怎么的，也想跟着看看。”
莫小年点头，“三爷，这事儿要是成了，算是咱俩伙着收的，得利二一添作五。”
“哎？这是什么话？别老让我赚你便宜！你要有心，我跟磊子一样，给我百分之五就成。这样，后续你要是想自己收藏，也没那么多事儿。”
“三爷还替我想这么多。”
“这不废话么？三爷我风光了半辈子，结果临了就你这么一个好朋友。”那友三深吸一口烟，转道：“郑州在周朝的时候，就应该就属郑国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