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和蓝云良逛了这半天,收的东西可不少。
两人手里都拎着袋子,“经过”了斗彩婴戏杯的那个摊子。
胖乎乎眯眯眼的摊主,主动先开口了:“两位老板,收获颇丰啊!”
“嗐,都是寻常物件,都没过千的。”莫小年停步笑道。
“咳咳。”摊主咳嗽两声,“又挤兑我。不是我之前不卖给您,我也有本儿,不能亏钱不是?”
“那是。不过老兄,我多句嘴,你听么?”
“听,说吧。”
“东西能卖多少钱,不在于你收来多少钱,而在于实际价值。说句不好听的,你要是打眼了收了假货,不亏钱那可难了。”
莫小年说完,抬抬手,“不好意思啊,我没说你的东西是假货。”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摊主接着说道,“这么着,既然又遇上了,要不要再谈谈价钱?”
莫小年摆摆手,“不是又遇上了,是我们专门回来找你的。”
“噢?”摊主露出意外的表情。确实,莫小年多说这句话,肯定不如不说,起码不利于谈价。
“老兄,我找你,是想给你留个电话,若是能接受我给的价钱,可以打电话给我。”莫小年接着说道。
“噢。”摊主又露出了然的表情。这么说,原来是不愿加钱,又想留个机会。
摊主反应倒也不慢,紧接着又道,“干嘛这么麻烦啊,现在谈妥了交易了不更好?”
莫小年听了,“行啊,关键我出不了太高。”
摊主笑了笑,“一千肯定不行,我知道高了您也不肯要,三千行么?”
此言一出,蓝云良眉头一挑,心说这可比掌柜的预想的要低,如果再谈谈,那还是可以的。
莫小年也没想到他能报这么低,开口报的那可是一万哪!
实际上,嘉靖官仿,三千已经可以收了,因为行情在五千以上。
只不过,莫小年是考虑到开铺子做生意,想当嘉靖官仿卖出去不太容易。很多人不管是鉴定还是出价,也就是能到康熙官仿。
康熙官仿,大概能卖三千,那就顶多只能两千收。
莫小年也不会去多想这个摊主到底想干什么,既然他支摊子做生意,只要自己看明白了,那重点就是价钱问题。
于是,莫小年开口道,“三千还是高了点儿,我也不是不痛快的人,老兄你报价降了这么多,我也翻倍,两千!行的话今儿就交易了!”
蓝云良跟了一句,“这可真是诚心了!”
摊主想了想,“实不相瞒,三千是我的本儿啊。不管你们能看到什么年份、多少价钱,我总不想赔本。”
莫小年道,“这不还是我刚才那句话嘛,不在于你收来多少钱,而在于它实际值多少钱。”
“这么着,多少加点儿,给您了!”摊主接着就回身,又从藤条箱里拿出了那个锦盒。
“这话我没法接啊,多少加点儿,到底是加多少呢?”莫小年说着又看了看蓝云良。
蓝云良笑道,“还是具体说个数吧!要是接不了,我俩拎着东西且沉,留个电话咱们再联系就是了。”
摊主一咬牙一跺脚,“加两百,两千二行么?”
莫小年和蓝云良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,莫小年接口,“行,说了我是痛快人,你加不过五,我接了!”
“好!您先拿着,我再找个好木盒,算搭头了。”摊主说着,将盛放斗彩婴戏杯的锦盒放到了摊上,接着转身去掏一个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