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赚钱的事儿我还能拒绝不成?”莫小年冲山清笑着说道。
“这个不好说,刚才你就拒绝了,不要鉴定费。”许半仙也笑着说道。
莫小年知他开玩笑,就此举杯,“老爷子,您这不是请我们吃肉了嘛,来,我敬您一个。”
“确实好吃!我也跟着敬一个。”山清也举起了杯子。
······
第二天,莫小年还是如常去了铺子。
转眼进了7月,天儿越来越热,有时候不到中午,白花花的日头就晒的人有点儿晕。树多的地方,蝉鸣声此起彼伏,也会让人焦躁。
这一天,7月9日,罗章骏来找莫小年了。
莫小年对这个日子记忆深刻,因为在他的前世,是高考结束的日子。
7月7、8、9高考三天,正是热的时候,不太舒服。后来高考改到了6月,可比7月舒服多了。
罗章骏是铺子即将打烊之时到了众成古珍。他早已请了病假,今天出来逛了一圈,然后来找莫小年吃饭小聚。
本来罗章骏想叫上关元林一起,不巧关元林家里有事儿。
罗章骏没有开车,两人先是走着离开了琉璃厂,莫小年问去哪里吃?罗章骏说,干脆去我那个小院吧,说话方便。
“好。”
于是两人路上买了下酒菜,去了柳树胡同。
柳树胡同,正规该叫双柳树胡同,距离琉璃厂也就二里地,在陶然亭的北边,走着也花不了多少工夫。
罗章骏请病假以后,一直住在柳树胡同的小宅子,没在以前的大宅子住,以免有什么人多事。
这小宅子是个三合院,不过墙高门厚。罗章骏还养了一条狗,白天拴着,晚上睡觉撒开。
两人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摆好下酒菜,罗章骏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两瓶汾酒,一罐五十支装的三炮台香烟。
坐下之后,罗章骏开始倒酒,“咱俩就随意吧。”
“飞黄兄,我听说,昨天,段督办在团河成立了总司令部,自封总司令?”莫小年接口说道。罗章骏请病假“躲战”,一定会密切关注时局。
“对,徐树铮是参谋长,段芝贵是第一路司令兼京师戒严总司令。而且,徐大总统宣布了惩办曹吴二人的命令。”罗章骏应道。
“徐世昌宣布这个,定是段督办强行要求的了。”
“是啊。曹吴也行动了,而且东北老张也在昨天参加了八省同盟讨论,对皖开战。”罗章骏又道:“就在今天,曹锟在天津组织了讨逆军,吴佩孚为前敌总司令,而东北老张也决定派兵入关。”
“如此看来,怕是过不了几天就要打了!”莫小年看了看罗章骏,“关键在打完之后,你别轻易抛头露面。”
“我这么早就请了病假,就是为了事后有的拖。”罗章骏笑了笑,“我最近独居深思,愈发感觉问题不大。即便皖奉联手获胜,名义上的徐大总统还在,他们至多派一支队伍抓捕所谓祸首,我等风平浪静再回去销假就行。”
莫小年点点头,回忆了一番历史点,应该没牵扯到什么低阶官员。
罗章骏又感叹道,“段芝贵、徐树铮这样的大人物,之前何等风光,若是此次皖军战败,怕是只能踏上逃亡之路了。我这样的小人物,倒是还能继续公干谋生。
“飞黄兄,你只是暂居小职位,却并不是小人物;而且你说的大人物,也未见得没有不堪之处。”莫小年举杯,“来,干一杯,平安过渡,将有好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