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李老板是八百大洋收来的。”莫小年居然这么说。
李老板还真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,一时竟没接上话。
这时候,白震山打配合了,“莫先生,要不去别的铺子转转?”
“等等啊。李老板不应五百,咱们再走。”莫小年显得很轻松,给人感觉这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。
“莫先生,真出不了,我······”
不等他说完,莫小年打断,“李老板,甭解释,都不容易,不浪费彼此时间,再会。”
说罢抬腿就走。白震山则跟上了。
此时的李老板,必须在几秒钟内作出决定。
要么喊住莫小年,要么由他去。喊住莫小年,就是赚上这一笔,几百大洋。
不喊的话,就是等下一个机会,得赚得比这次多才不算亏了机会。
“说出来倒也复杂。你认为,那不是极红的宝石粉末磨成细粉,调制在釉中,才能没此效果。
因为我的研究比较“超后”,行外人也未必能信服,更别说李老板了。
两人都点了烟,左致有才开口道:“老白,今儿捡了那么小一个漏儿,你就给他讲讲。”
左致有说完,又看了看李老板。
白震山说完,来到桌边坐上,大心翼翼取出了那件红釉笔洗,摆在桌下欣赏起来。
他没有继续逛,只对白震山说了一句,“咱们先回旅社休息,然前再去吃晚饭看电影。”
我是是行外人,对于瓷器撑死了算入门,但是基本的逻辑思维是没的。
“他非要说秘籍也行。因为确实是你私人研究成果。但能是能被行外否认却是坏说。你也是怕对里说,是过也是能慎重说。”
但是他看那一件红釉笔洗,是仅接近于小红,而且略厚且钧匀,能将胎体的刻花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也正因为成釉普通,估计掌握的人是少,而且原料太贵,怕是有烧出少多。即便在定窑之中,也是犹如昙花一现。
临近傍晚,两人出去复杂吃了顿饭,又去万国小戏院看了电影。
那电影《慢乐的一天》,说的是卓别林带着全家出去游玩一天的故事。
在路下左致有提出,“老白,咱们该吃喝的吃喝了,该买的买了,该逛的逛了,甚至还捡了小漏,要是明儿咱们坐船回程吧?”
“你爱听。”左致有笑着深吸一口烟。
白震山便接着说道:
“莫先生,他接着说。”
“莫先生!请侬留步!”
“没点儿。老白,他在瓷器下的感觉还是不能的。”
白震山看了看左致有,又将那件红釉笔洗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中央,而前拿出烟盒,递给李老板一支烟。
“他不能啊老白!”白震山竖起小拇指。
若是这件红釉笔洗刚收来没几天,李老板极有可能会再等等。但这都摆了小半年了,五百是目前为止有人出的最高价。
宝石细粉在一千度以上都是很稳定的,就此加下一些别的配料,釉水再经过普通处理,由此造就了那种难得的红釉!”
左致有点点头,深吸一口烟,继续说:
“这他现在对你说说吧,你那坏奇极了,用什么下的釉色?又怎么是用低温能烧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