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一起玩儿,好画少不了看,上次都让你看了王维的了!”何上善笑起来。
有时候,分享的快乐比获得的快乐还要大。
不过何上善的性格也比较特别,估计老了也是个老顽童。
云海生跟着笑,“我也沾光了。”
······
莫小年看完苏东坡的《兰石图》,确定是真迹。
而且皇宫里的东西,保存得也好,装裱也是一流,看着真是赏心悦目。
“何兄,这画准备怎么处理?”莫小年问道。
“不卖!”何上善很警惕。
“我没说要买啊!”莫小年解释,“我就是问问而已。”
何上善看了看莫小年,“这画我不仅花了钱,还修补复原了一幅揭画,又仿了一幅,而且还费了心思斗智斗勇。我要留着,传给我儿子!”
“何兄,咱们一直没聊过这个话题,不知令郎年岁几何?”
“我还没儿子呢。”何上善哈哈笑道,“不过老爷子给我算过,我是俩儿子的命,名字我都起好了。”
莫小年也跟着哈哈笑道,“何兄你是烟酒色财占全了,要生可得趁早。我和海生先跟着听听名字?等你生了我封个大红包。”
“老大叫何以涤,老二叫何以濯!”
“好名字!”莫小年和云海生一起鼓掌。
莫小年接着分析,“何以涤,除了字面意思,还有你从‘大涤子’上得到的灵感吧?至于何以濯,不消说,沧浪之水。”
“要不说愿意跟你聊天呢,说的都对!”何上善点头,顺口吟诵起来: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我缨,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我足。”
莫小年和他并肩而立,不由接了一句:“那何处之水,可以濯我心呢?”
何上善微微一怔,又看向莫小年,“这是我儿子,不是你儿子,别乱发感慨······”
云海生大笑起来,“两位大哥,都是高人!”
······
莫小年又坐了海生的车回去了,回去之后许半仙和山清的屋里都已经灭了灯,莫小年便也回屋睡了。
第二天莫小年正常去了铺子,没多会儿汤普森又来了。
虽说莫小年比较了解汤普森,那天看他买的贯耳瓶也没啥漏洞;但汤普森一来,莫小年心底还是有点儿波澜的。
万一汤普森有什么机缘明白了那贯耳瓶是假货呢?
“莫掌柜早啊,今儿铺子里有什么新鲜好物件没有?”汤普森倒是满面春风。
“汤大人早,新鲜的当然有了,不过汤大人能不能看上就不好说了。”莫小年对汤普森说完,又看了看蓝云良。
蓝云良接口道,“汤大人稍等,还真来了一件风雅可玩之物。”
莫小年抬手,“汤大人请先喝杯茶吧?”
汤普森今天来琉璃厂,第一个就到众成古珍来了,因为刚让莫小年帮着看了东西,所以想过来聊聊。
两人落座喝茶。
而蓝云良拿过来的,是一个长方形的小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