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你愿意给，我也不推辞。”那友三到底是高兴的，“好歹刘麻杆不知道内情，你也没花太多钱。”
莫小年抿了一口酒，“以他的眼力，能赚这些，不少了，他当成宋，还卖了三千呢。我赚的是眼力钱，要不是能凑成对，我不会这么痛快。”
那友三笑道，“他今儿应该是真有事儿，不然肯定会拉着他弟弟一起来吃，能赚一顿是一顿。”
“他有事儿没事儿我就不管了，咱俩有日子没坐坐了，就俩人挺好！”
莫小年夹了块九转大肠，接着说道，“三爷，你住的地儿人有点儿杂，不行买个宅子吧，别老租了，小的也行啊。”
“你不也租？”那友三反问。
莫小年应道，“我租是觉得那地方安全。而且说句自私的话，许半仙老爷子，靠得住啊。”
“我租，就是图个大院人气儿，我要是买个小院儿，就我一人，孤寂寡淡，不舒服。”那友三端起酒杯一口闷了。
莫小年点点头，“那你找个女人一起过啊，别老去八大胡同了。找个能照顾你的，能收拾家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找？”那友三又反问。
“三爷，不能我说个什么事儿，你就反戈一击吧？”莫小年又点了一支烟，“我给你说实话吧，不是我不想找，是我还不知道活多久呢，不想拖累别人。”
那友三一听，不由放下了筷子，“我说，你不会有什么绝症吧？”
“那倒没有。你不懂，我自己说了不算，我来的时候就不是自己定的。“莫小年深吸一口烟。
“你一句话拐八百个弯儿，我能懂才怪呢。”那友三翻白眼，“得，我知道你想干大事儿，不跟你掰扯了。我告诉你，我不找，那才是不想拖累别人，我这四十多了，而且我家就没有长寿的根儿。”
莫小年听他这么说，便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两人当晚聊了不少，散场之前，那友三说待会儿去月影楼，还说跟胡教授约好了。
莫小年一听，“和赵自珍干架的那个胡教授？你俩还勾搭上了？”
“什么叫勾搭？上次他打赌输了，说好了这次请客。”
“打的什么赌？”
“临时碰上的，一个客人来了，赌他会叫哪个姑娘。”
莫小年哭笑不得。
那友三去月影楼，莫小年回四合院。
回去之后，许半仙和山清都没亮灯，应该是都睡了。莫小年回屋之后，简单洗漱一下也睡了。
第二天莫小年来到众成古珍，却在门口碰上了一个有日子没见的熟人。
仇之济。
仇之济春节前离京，一直没有回京城，所以莫小年也一直没见到他，他也没赶上众成古珍开业。
倪玉农被杀这事儿，他也没碰上。
而更早之前，莫小年还听老秦说，倪玉农下一步可能要和仇之济合作。同时，桂生知道此事之后还分析他俩不可能合作长久。
结果，真合作假合作不说，倪玉农先挂了。
“哎哟，仇二爷，你这什么时候回来的！”莫小年拱拱手。
“今儿第三天。”仇之济也拱拱手，“我这回老家时间长了点儿，怎么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？”
“事儿是不少，进来喝口茶，聊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