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想了想，“这么好的事儿······看来这位郭大先生是挺讲究的，不愿欠人情。”
“是啊，难能。”
“行，那我这就走了，若是成了，这一对唐代的鎏金瑞兽就给他了。”莫小年说着便起了身。
“好。”关元林跟着起身，把莫小年送出了门外。
······
莫小年比约定时间到得早。
实际上他俩约了在那友三家里见面，根本没通知那友三，都觉得晚饭前这个点儿，那友三一般都在家。
这次确实在家。可要是万一不在家，莫小年好说，空手来的，刘麻杆可得拎着东西来。
“好嘛，你俩约了我家，我最后知道。”那友三请莫小年在外间桌边坐下，一摸口袋，没烟了。
“这不都觉得你在嘛，而且不能绕开你啊！”莫小年从口袋里拿出两包，摆到了桌上，“正好我多拿了，三爷你留着。”
那友三跟莫小年不客气，撕开一包，抽出一根点了，“我说，他觉得是宋，你别忘了。”
莫小年也点了一根，“放心吧，待会儿我来说，三爷你愿意配合就配合下，不愿意我自己也能来。”
刘麻杆来得也不晚，又过来了一会儿便敲门了。
莫小年给开的。
“哎哟，莫掌柜，这没多少日子，你当了掌柜，精气神都不一样了！”刘麻杆笑着招呼。
“这不都是江湖兄弟们抬爱嘛，刘哥有好东西这不都给我带来了？”莫小年也笑着应声。
一番寒暄之后，三人落座，刘麻杆也不啰嗦，直接把东西拿了出来。
他拿出的是一个墨蓝色的锦盒，然后示意莫小年自己开盒。
莫小年笑着点点头，便上手开了盒子。
里头果然是一件鎏金瑞兽，乍一看，大小和姿态跟宝式堂那件确实差不多。
莫小年细看之后，一般无二，这一件也是唐代的东西。
看来，还真是原先的一对因为偶然的机会分开了。
不过，莫小年还需要进一步确定下尺寸。
宝式堂里的那件，尺寸他记住了，这一件，得量量。
莫小年问了一句，那友三还真有新式木尺，去拿了给了莫小年。
莫小年这一量，那就没跑了，尺寸完全一致，剩下的就是价钱问题了。
莫小年量的时候，刘麻杆还调侃了一句，“莫掌柜做生意真仔细啊。”
“没有，这不是正好在三爷家里嘛，要是在外头，就不用量了。我想配个底座。”莫小年心想，刘麻杆这么说，就说明他确实不知道硬鼓陈收了另一只的事儿。
在京城古玩行里，这种事儿互相知道也正常，不知道也正常；但对莫小年来说，刘麻杆不知道，那就是好机会。
听莫小年说配底座，刘麻杆又夸他会做生意。
“刘哥，旁的不说了，你是老熟人，又是三爷拉纤，这东西只要价钱合适，我肯定收。”莫小年直接说道。
“莫掌柜，正所谓货卖与识家，你是行家，我也不多说了。”刘麻杆抬起一个巴掌，“你要是觉得能到宋，就给我这个数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