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直聊到临近中午,关元林又要请大家吃饭。
蓝云良笑着说,“哪能老让东家破费?”
“吃顿饭没什么,干活儿的时候能瞪起眼来就行。”关元林道,“今儿不请大馆子了,我下午有事儿,附近找个馆子咱们凑一桌,起码不用做饭了不是?”
于是大家便就高高兴兴去了。
吃完饭一众人返回铺子的路上,在街口碰上了匆匆跑过来的桂生,他见了莫小年一把拉住,“我有事给你说!”
关元林一看桂生这么着急,定然不是小事儿,便就抬抬手,“等闲,你们聊,我们先回,有事儿给铺子打电话!”
“好!”
莫小年话音未落,桂生便拉着他走,到了一个僻静之处。
“别急,喘口气,慢慢说。”莫小年拍了拍桂生的背。
“掌柜的出事儿了!”桂生急切道。
“什么?你说倪掌柜?出什么事儿了?”莫小年看桂生的样子,绝不是小事儿,“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“不是身体上的事儿,他捉奸了!”桂生咳嗽两声,“刚才我没劝住,他气冲冲又出去了!”
“史密斯医生?”莫小年同时心道,早先一直担心这事儿,现在到底出事儿了。
前一阵子辞职之时,倪玉农说他老婆过年期间打麻将上了瘾,而且还经常出去打,莫小年就觉得不太好。
“对,在旅社!”桂生说道,“昨晚掌柜的找了个帮手,跟踪了太太,结果······”
“当时没出事儿?”
桂生深吸一口气,就此介绍道:
“当时他们在二楼的房间,那个史密斯跳窗跑了。
然后太太又苦苦哀求,掌柜的怕在外头丢丑,就带她回家了。
今儿临近中午,掌柜来铺子了,到了就不停打电话。
打完了电话,他又不停地骂什么不要脸之类的,我劝也劝不住。
他也不吃饭,长福又送货去了,铺子里只有我一个。
后来他接了个电话,便出了门,我追出去,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走了。
我也追不上轿车,而且当时铺子里就剩我一个人了。刚才长福回来了,我这才让他看着铺子,出来找你商量!”
桂生说得太快,说完了之后大口喘着粗气。
不过他说得倒是很清楚,莫小年已然基本了解了。
倪玉农干嘛去了呢?很可能是去找史密斯了!
“史密斯开的诊所在哪里你知道么?”
“知道,在南沟沿大街,叫华洋诊所。”
“现在咱们就去华洋诊所!”莫小年顿了顿,“我先打个电话!咱们也得有个接应。”
莫小年就近找了个地方,给罗章骏的办公室打去了电话,罗章骏倒是自己接了。
“飞黄兄,我现在去南沟沿大街的华洋诊所,你能否去一趟?”莫小年言简意赅,“我在外头,不方便细说。”
“急么?”罗章骏也没有废话,直接问。
“我这就叫洋车去,你看情况,总不能耽误公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