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我看着这玩意儿邪乎,哪能随便揭了?”
“嗯,不动是对的。谁知道这锦盒里头‘锁着’什么,万一真是邪乎的东西呢。”莫小年又道:
“三爷,不属于你的东西,强留未必是好事儿啊。”
那友三看着金条,实在是割舍不下。想当年三爷也是个挥金如土的主儿,但是穷过几年之后,金条的诱惑力可变得大多了。
“要不这样。”那友三一边说,一边小心将金条又装进小包袱,而后将小包袱和锦盒又用对襟褂子包好,装进皮箱又合上了。
莫小年其实已经猜到了那友三接下来要说什么,但并未抢答。
“这一皮箱东西,我呢,原样放好。然后再把皮箱裹上棉被藏到柜子里。放上一段日子,没什么动静我再动用金条。”
那友三顿了顿,又道,“至于贴了符纸的锦盒,你回去帮着问问许半仙呗?”
“腊月二十五就离开京城了,年后才能回来。”莫小年答道。
“那正好,皮箱里的金条和锦盒我都暂时不动了,先过了年再说。”那友三笑呵呵拿起了皮箱。
莫小年刚要说话,那友三已经抱着皮箱进了里屋。
等他出来,莫小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了。
人家三爷好歹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,再多嘴好像不太合适。而且既然已经拿了,送回去也找不到人啊。
若说送到警署,那帮警油子······还不如三爷自己拿了呢!
就这么等等看,好像也是个办法。
“行,就这么着了,全妥了。”那友三掏出烟来,递给莫小年一支,“烟具你拿走,再就是年后许半仙回来,可别忘了帮我问,我且好奇里头是什么神奇玩意儿呢!”
莫小年点头接烟,“三爷,我今儿不想跟武小闲交易了,这套烟具我明儿一早带去宝式堂吧。三爷你午饭前来一趟宝式堂就成。”
“急什么,你怕我去月影楼没钱撒啊?卖了钱你先拿着,年后再说。”那友三喷出一口烟圈。
“别,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欠别人钱睡不踏实。”
“好嘛,别人都是想办法欠债不还,你还睡不踏实!”
莫小年抬抬手,“就这么说定了,明儿别忘了去宝式堂收钱。”
“行吧,既然你提前说这么明白,那我也告儿你,一千五,我一千,你五百,也别跟我叨叨了!”
“要是价钱谈崩了,卖不了,你也去收箱子。”莫小年拎起了藤条箱子,笑呵呵补了一句准备走了。
“哎——我给你说莫儿,我这半辈子,给很多人花错了钱、分错了账,但对你,我觉得不会有错儿!”那友三语声铿锵,配合甩头,居然还有几分气势。
“这么说我得谢谢三爷,走了。”莫小年拎着藤条箱就往外走。
“那我得送送。”那友三跟着出去了,“本来应该请你吃饭,但我这情况,晚上就只能喝个粥了。”
“且养着吧,除夕夜你还要大战月影楼呢。”
莫小年出了院,让那友三回去,又出了胡同,叫了辆洋车。
回到四合院,先把东西放好,琢磨着等山清回来,在家做晚饭吃得了,之前已经买好了不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