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小闲听莫小年说完,不由一拍巴掌,“好家伙,按你的说法,这得是王爷贝勒用的档次啊!”
莫小年心道,你可太识货了,应该就是老贝勒留下来的。
“武先生,确实如此。但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,我再说高价,是不是就成了坐地起价了?”
莫小年之前给那友三说过能值一千大洋,现在帮他拉纤,肯定不能少于这个数儿。
实际上,再早上十年二十年,满清尚未倒台的时候,那帮八旗子弟买一套好的烟具,上千两银子眉头都不眨一下。
“凡是东西,都有行情。再说了,没看东西,咱们也没法谈价不是?”武小闲接口道,“你看看咱们约个时间,先看看东西?”
莫小年想了想,“武先生我看您着急。这么着,今儿我尽量找到他,如果不是很晚,我给您打电话。如果没打,明儿一早您直接来宝式堂吧。”
“行!一言为定!”武小闲点头。
······
武小闲走了,莫小年和桂生先吃饭。
“我说,你这烟具不会是那三爷的吧?”
“对你我也不瞒着,其实是贝勒府的遗物。”莫小年应道。
“金承淙死了?”桂生还不知道这事儿,有些吃惊。
“对,醉酒失足溺亡,护城河里漂起来了。”莫小年继续介绍,“这套烟具是金承淙生前留给那三爷的,现在人没了,那三爷就想卖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就是老贝勒留下来的喽,怪不得档次这么高。”桂生又道,“这事儿,还是不要跟掌柜的说了吧。”
“说不说都行。你说得对,武小闲是大主顾,维系好了,就是对宝式堂好。”
“嗯,吃完了饭,我盯着,你去找那三爷算了。”
“这事儿跑合拉纤的钱有你一份!”莫小年对桂生说道。
“你看看你,我这可真是无功不受禄了。”桂生连连摆手。
“过年了嘛!恭喜发财!”莫小年却拱拱手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桂生大笑,没说要,也没再说别的。
午饭后,铺子里依然很清闲,莫小年便听了桂生的,去找那友三了。
结果那友三不在住处。
莫小年心想大白天的不至于在月影楼待着,那他去哪儿了就不好说了。
没办法,只能先回了宝式堂,等傍晚再去一趟。
桂生一看莫小年这么快回来,就知道没见到人,“那三爷闲不住,以前除了去八大胡同,在琉璃厂溜达,还喜欢去花鸟市看鸟儿。”
“你才喜欢看鸟儿呢!”那友三忽然跟在莫小年后头进了铺子。
“三爷你吓我一跳,一直在我后头?”莫小年呼了口气,“不应该啊,这么大一活人,我不可能感觉不到。”
“我在铁五爷铺子里聊了会儿,看你过来了才跟上来的。”那友三哼哼两声,“结果一进来,就听桂生说我喜欢看鸟儿。”
桂生接口,“三爷,这不是我说啊,您玩鸟儿是有名的啊,不过就是这几年消停了。”
“不爱听你说话,走,小莫咱俩到门外头抽一袋。”那友三掏出一包三炮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