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年挂了电话,便回到了包房。
“怎么样?”罗章骏顺手递给莫小年一支烟。
“应了,马上到。”
“还真在外宅啊!多半是家里的元配不称心啊,都不在家待的。”罗章骏抽了口烟。
“罗兄,难不成你的元配也不称心?”莫小年也抽了口。
“我的元配,在山西老家呢。我岳父是阎督军的手下,所谓联姻,哪来的感情?”罗章骏接口道,“但我不好女色,即便在京城供职,也不会寻花问柳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那你一年也见不了嫂子几次啊!”莫小年应道。
“过年马上要见了。她在家里和我父母相处甚好。”罗章骏摆摆手,“倒是你,该抓紧物色了。”
“山河破碎风飘絮,身世浮沉雨打萍。我还是顾好自己就行了,别拖累了哪个姑娘。”
罗章骏一听,“好嘛,莫天祥先生,你这就算嘲笑我和抱一了。”
莫小年叹口气,“你们俩跟我能一样么?我是孑然一身,你们都是一大家子。”
“等闲,以后我们就是兄弟,就是一家人!”罗章骏举杯,“来吧,走一个!”
“干!”莫小年一饮而尽。
又过了不多会儿,关元林来了,伙计引着他进了包房,又主动退出去了。
“抱一,你这一进来,一身的脂粉味儿啊!”罗章骏给他倒满一杯酒,“来!”
“哪有飞黄你身上的香水味儿重啊,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橘子?”关元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又对莫小年说道:
“等闲,最近听说你捡了不少漏儿?”
“关兄,前几天鬼市上收了几件,定是硬鼓陈放的风,这不有一件卖给罗兄了嘛!”
关元林一听,“什么好东西?”
莫小年便就解释了一番。
“那改天我得好好去看看,这洪武青花和洪武釉里红凑成一对,那真是相映成趣!”关元林抬抬手:
“另外,等闲你以后不要关兄、罗兄的叫了,听着别扭!飞黄,你说是吧?”
“对对对,我早想说了,直接称呼即可。”罗章骏指了指关元林和莫小年,“抱一,等闲。”
又指了指自己,“飞黄!如此称呼即可。”
“两位哥哥年长,我直接叫有点儿别扭。”
莫小年忽然想到,这两位其实比前世的自己大九十多岁啊!自己出生之时,他俩应该已经走了。
“没什么别扭的,而且以后咱们还要共襄盛举!来,等闲!”关元林举杯。
莫小年和罗章骏同时举杯,瓷杯碰撞,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之声。
莫小年称呼他俩,改成了飞黄兄和抱一兄,表字加兄,就比姓氏加兄要亲近多了。
三人当晚喝了不少,事情也商量了不少。
罗章骏开车送莫小年回去,莫小年倒是没醉,但也有点儿恍惚,到门口顺口对车上的罗章骏来了句现代式提醒:
“注意点儿,别碰上交警查酒驾!”
好在罗章骏隔着车窗也没听清,见莫小年进了门,便开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