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这话，你可以当面劝劝掌柜的。”莫小年活动了一下脖子，“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莫小年到了门口，今天有点儿阴，不过没有风。
一根烟还没抽完，却见硬鼓陈过来了，“嘿，兄弟，正要找你呢，你在外头！我干脆也来一根。”
硬鼓陈站在莫小年身边点了烟，莫小年问道，“怎么着陈哥？”
“我找你，是龙首匜的事儿要说。”硬鼓陈应道。
“龙首匜？”莫小年回想了一下，当时点出新仿之后，说得十分小心，这话题应该了了啊。
“兄弟。“硬鼓陈略略一顿，“这东西，我让土蜘蛛太二看了！”
莫小年一听，“好嘛陈哥，你效率够高的，怎么着，这个土蜘蛛收了？”
硬鼓陈解释，“不是，你不是说可以再好好做做嘛！你又不能做，我得找人做啊，正好联系上他了。给他钱，让他做！”
“让他做，他不会多嘴说出去？”莫小年又问。
“这个人我打听了，向来嘴严，搞科学的都这样。”硬鼓陈接着又道，“而且吧，我让他这东洋人做了之后，准备通过其他渠道，再卖给西洋人！”
“设计链条挺完善啊陈哥。”
“你这小词儿整的，听着真舒坦。”
两人正聊着，桂生出来了，“陈哥，大冷天的，别一直在外头抽烟啊，进来吃点儿芝麻糖暖暖身子。”
硬鼓陈撇嘴，“桂生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没憋好屁。不就吃你几根芝麻糖吗？我当时是饿了点儿，回头我扛一麻袋芝麻糖过来！”
莫小年哈哈大笑，“你俩斗嘴吧，我进屋吃点儿芝麻糖。”
·······
铺子打烊莫小年回家的时候，雪花居然飘了起来。
莫小年加快了步伐，同时路上买了些酒菜，走到院门口正好碰上许半仙也刚回来。
“莫儿，你这天天大鱼大肉，不攒钱娶媳妇了？”许半仙笑呵呵。
“娶媳妇还不如跟您扯谈呢！”
“听着怎么这么疼呢？”
“好嘛，您不发挥就不疼了。”莫小年腾不出手来，“老爷子去您堂屋吃，宽敞。”
往里走的时候，莫小年特地看了看山清的屋，锁着门呢。
“甭看了，去看他姐了。”许半仙招呼了一声。
进了许半仙的堂屋，莫小年放下酒菜，又去洗了手。
回屋之前，莫小年顺带从屋檐根一捆大葱里抽了几棵，剥好拿着进了屋，“全是肉，太腻，吃点儿水果。”
“你们家管大葱叫水果啊？”许半仙居然拿出了一瓶汾酒，“别喝你买的了，今儿喝点儿好的！”
莫小年：“好家伙，老爷子今儿有什么好事不成？”
许半仙：“他们离开京城了，年前我也可以休息了。”
莫小年：“这也算好事？”
“若无烦事在心头，便是人间好时节。”许半仙倒好酒，“臭小子，跟着我喝好酒，还质问？”
“得，借花献佛，我敬您一杯！祝您永无烦事。”莫小年先干为敬。
许半仙也干了。
莫小年一边倒酒一边说道，“老爷子，今儿我听了一事儿，说古物陈列所的一个官员······”
接着莫小年便把官员盗用陈列所文物和商家联手做高仿，如今官员被拿下的事儿说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