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爽！脑门都透了。”莫小年哈哈大笑。
“继续吃啊年哥，别停，三个下去，冬燥全没了。”山清笑道，“今儿本来想买冻柿子来着，可推车上只有冻海棠了。”
“冻柿子太甜了，一口一吸一包甜水，有点儿齁。”莫小年说着又拿起了一个海棠果。
这年月和百年后不同，冬天能吃的水果太少了，冻海棠和冻柿子是最常见的；连萝卜都能当水果吃。
“年哥，我今儿见我姐了。”山清恍若不经意提起一般。
“最近没见她啊？”
“嗯。我今天看他和老中谷一起进了东兴楼。”山清叹了口气。
“就他俩？”
“不是，一共五六个人，还有池田四六和其他京城支店的人。”
“她都去中谷商会京城支店了，这就算供销会结束同僚聚餐，你也别多想了。”莫小年现在不愿意过多谈论水秀，就此转了话题：
“你说今天坐了一天，忙什么来着？”
“描一些好画上的收藏钤印，沈掌柜要留底。”
莫小年一听，“都有什么？”
“从宋到清，都有啊，皇帝的，民间的。”
“描了几份？”
“三份，沈掌柜一份，铺子留底一份，我自己留了一份。”
莫小年便直接说道，“你那份借我看看呗。”
山清爽快道，“没问题，今儿还没干完呢，明儿上午差不多完活儿。晚上我带回来给你。”
莫小年笑呵呵拱拱手，“谢了兄弟。”
“客气什么啊年哥。”山清又道，“对了，我正好有件东西让你帮看看，明天我一起带回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······
当晚莫小年琢磨事儿太多，睡得有点儿晚，第二天起得就有点儿晚。
快走到铺子的时候，远远看到铺子门口好像围了不少人，急忙快步赶了过去。
原来不是围着宝式堂，而是隔壁的聚鑫阁。
桂生也在人堆里。
莫小年上前，拍了拍桂生肩膀，“掌柜的在铺子里？”
“掌柜的没来，老秦在铺子里守着，放心吧。”桂生说道，“一起等着看好东西。”
“怎么个情况？”莫小年问。
桂生一边看着聚鑫阁门口，一边介绍：
“这聚鑫阁的黄有城黄掌柜，今儿一早接到了从陕西远道送来的一尊鼎。
好多人要看，黄掌柜不愿意铺子里头乱哄哄，刚才说了，要搬到门口让大伙儿欣赏！”
莫小年笑道，“这也是不错的营销方式啊！”
“嗯，玩得挺好，顺着大伙儿的要求，还能吸引过往的客人。不过得亏是青铜器，易碎的可不行。”
几分钟后，这尊鼎被搬了出来。
莫小年没想到尺寸还不小。
这是一尊圆鼎，两尺多高。鼎身扁球形，直径接近半米。
双附耳，三蹄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