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三言说完就告辞了。
宫三言走后，蓝云良便对莫小年道，“他这意思，就是还了掌柜的人情？他给了，掌柜的不要，那他也不欠了？”
“是啊，他要的是在琉璃厂不落口实。其实，金胎珐琅葫芦瓶进入古物陈列所就行，他却怕我乱说。”莫小年淡然一笑，“老蓝，我先打个电话，很重要。”
蓝云良会意，莫小年打电话的时候，他便到了门口附近溜达。
莫小年给李小义打了过去，恰好是他接的，他听到莫小年的电话，似乎有点儿惊喜，“莫掌柜，我正想找你呢！”
“噢？李老板有什么好事情？”
“之前买的东西，都很好，弄得我除了莫掌柜，都信不过旁人了。现在又有东西想找，正好你也找我，那我过去找你当面聊？”
“李老板，你要是忙，我去找你也行。”
“莫掌柜太客气，你守着铺子得忙！那就说定了，你等着我，这就过去。”
“好，那就恭候李老板。”
莫小年挂了电话，心说今天运气这么好么？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。既然李小义有求于自己，那求他的事儿就更顺利了。
······
李小义的派头比上次见面更甚，而且带了俩跟班；不过进铺子的时候，倒是只让一个人跟进去了。
莫小年既然等着他了，茶水什么的都准备好了，到里头八仙桌边叙话。
蓝云良吩咐上茶之后以支应铺子为由没过去，而李小义的跟班则站在李小义身后，随时准备倒茶和点烟。
“李老板，怎么鬓边还有点儿白了？”
“嗐，最近劳心劳力。”李小义笑道。
“李老板，那可不能耽误你的工夫，想找什么尽管告诉我。”莫小年琢磨着他一个事儿我一个事儿，可是得抓紧。
“莫掌柜，上次你帮我寻摸的康熙五彩细犬秋狝莱菔尊，那真是太好了，皆大欢喜。”李小义却不是很着急，先是铺垫了一句。
“这是又有人要过寿，寻摸寿礼？”莫小年接口道。
“莫掌柜，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！上次我送给叔父的寿礼，得了满堂彩；这次有个军中的大哥，要给岳母要准备寿礼，因为上次的满堂彩，他找到我了。”
莫小年点点头，没打断。
李小义便继续说道，“他的岳父，跟曹大帅老交情了，所以岳母的寿礼，那可得好好准备。之前送的东西，虽说也不次，但总觉得差点儿意思，尤其是见了我的寿礼，他是佩服得紧啊！”
莫小年心道，好嘛，不就是靠着岳父起来的嘛！
“李老板，这次还是想从生肖上做文章？你这位大哥，也想给岳母送上一件好瓷器？”
李小义摆摆手，“这次比上次简单，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提了。他的岳母啊，信佛！”
“哦，想请一尊佛像？”
“对！”李小义一拍桌子，“而且他岳母这两年身体不太好，所以他想就着名头请一尊无量寿佛。无量寿佛，又叫阿弥陀佛，对吧？”
莫小年点点头，“对，阿弥陀佛、无量佛、无量光佛，无量寿佛都是。无量寿佛，禅宗和密宗皆尊；他是想找禅宗佛像，还是密宗佛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