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市.委应郑南通要求紧急召开常委会,议题就是讨论长荣金属制品厂撤资问题。
娄伯林忧心忡忡道:“……以它的体量和规模,全部撤资不啻于深水炸弹!更令人担忧的是,目前润泽两个区、罗团共有11家长荣的下游企业,它撤到——据说是临州吧,对这些下游企业无异于灭顶之灾!随之而来的还有下岗工人安置、银行贷款等一系列问题,实在是……”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武长荣执意要走有什么办法?”贺铮道,“有时市里做事不能逞一时之气,貌似占了便宜、出了恶气,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!”
大家都听出贺铮在暗讽谁,偷眼瞟方晟却毫无怒意,一脸平静的样子。
车丛平和地说:“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,出了问题就得解决问题,拿出具体意见。”
“是的,要不然形成连锁反应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段勤主管的润松区就有6家长荣金属下游企业,倘若全部破产倒闭,那……简直是一场灾难!
宗华的罗团有4家下游企业,压力同样不小,赶紧道:“依我看呐这事儿要放软身段找武长荣谈,只要肯留下条件方面都好说,哪怕……哪怕市主要领导去香港请人家回来。”
市主要领导无非指方晟和郑南通。
卢克松点点头说:“新春伊始兄弟市区都是开门红,我们润泽可不能开门黑呀,该低头时要低头,我支持宗华同志的倡议。”
“条件还真是不好说,”娄伯林皱眉道,“谈降税减费,长荣金属制品是第一批享受优惠的企业;土地、人力资源、基础设施建设等等都按最高标准给足好处;老实讲我想不出拿什么吸引武长荣留下来。”
咸翡斟字酌句道:“突如其来撤资,总得有个理由吧?这事儿必须从源头开始梳理。”
“他是润泽商会名誉副会长,这是我的判断。”鞠红翔道。
欧阳正委照例没参加,此外大多数常委都发表过意见了,目光都落到郑南通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