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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叙是第二天早上在宅子里面吃早饭看报纸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。
他知道这件事代表江暖也知道了，其实早上来吃早饭的时候，就看到江暖的表情不太对。
在江叙看完报纸之后，就知道江暖情绪为什么不对了。
虽然报纸上名字是做了虚化处理的，但都是一个圈子里面的人，就算照片和名字都虚化了，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江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，正巧饭桌上只有她和江叙两人。
她问江叙：“二哥，你说一个人会不会因为心软，就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？”
“不会。”江叙回答得斩钉截铁，“你看我先前对姜予念心软过吗？”
江暖一听，好像有点道理。
但是又觉得哪儿有点不对。
她跟江叙说：“这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事情吗？”
嗯……好像不是。
要是被姜予念听到，估计得生气。
“是不是担心牧之会因为这件事对周漾产生什么恻隐之心？”江叙问道，“你要是真的这么担心的话，其实可以去问问他。因为你这样的猜测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猜测，只会让你们两的关系变得糟糕。”
江暖觉得也是。
只是在这件事出来之后，江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和秦牧之之间发生了变化。
但问，还是要问的。
长了嘴巴是用来干什么的？
大概就是用来询问两人之间的问题所在的。
江叙揉了揉江暖的脑袋，说道：“好了，别想那么多，一个人寻思着那些事情是没有意义的，去找牧之问清楚就好了。”
江暖点点头。
……
江叙虽然说是那么跟江暖说的，但是从宅子里面出来之后，就给秦牧之打了电话。
他当然做不到什么都不管，不然妹妹的幸福怎么办？
打了电话之后，秦牧之倒是主动坦白了一切，因为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江叙了解到情况之后，就鞥秦牧之说：“周漾没有别的亲戚朋友了？需要你出面帮忙？秦牧之，最好待会儿小暖来问你这件事的时候，你最好表示出跟这件事没有关系的样子。小暖并不像她表面表现得那么洒脱。”
可能还是哥哥最了解妹妹吧，所以才会在出了这件事之后，第一时间跟秦牧之联系，让他知道怎么做，才会将对江暖的伤害，降到最低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秦牧之隔着电话跟江叙承诺道。
挂了电话之后，江叙其实就在想，如果当初姜予念有个哥哥或者父亲，在她受了委屈之后，第一时间站出来质问他为什么那样对姜予念，可能他对姜予念的伤害，会更少一些。
不过现在，江叙好像不需要想那么多，因为他会对姜予念好。
是会好一辈子的那种。
……
江暖犹豫着要不要去找秦牧之。
因为她发现，其实在喜欢的人面前，有很多话是不敢问的。
害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。
而江暖也不是一个在感情里面会乞讨的人，因为她觉得乞讨来的感情，并没有什么意义。
倒是秦牧之今天专程跑到江暖的工作室去找了她，带着她喜欢吃的点心。
他们在二楼的工作间里面，也没有楼下的店员来打扰。
江暖吃着点心，倒是觉得挺开心的。
秦牧之这会儿不知道是江暖不想提那些事情，还是单纯地等着他开口。
过了会儿，秦牧之倒也是不想继续藏着掖着，就将昨天晚上他从江宅离开之后，到底去了哪儿，告诉了江暖。
也告诉了江暖，他陪着周漾去做了检查，安排了律师，大概就是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