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知道自己病了，他也知道生病是要来看医生的。
所以江叙来了，不过来了之后，江叙觉得那些事情的确是难以启齿的。
干脆就在她这边睡一觉，睡不着就眯一会儿。
可能是有催眠的音乐，也可能是熏香里面有安眠的成分，又或者是环境很舒服。
所以江叙难得地睡了过去。
但是和先前一样，江叙做噩梦了。
这次的噩梦是梦到姜予念与陆放的婚礼。
梦到她在婚礼上穿着一件很漂亮的洁白婚纱，那天的她很美，所有人在她身边都暗淡无光。
但是当他们两站在主婚人面前宣誓的时候，姜予念在陆放说出“我愿意”的时候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把刀，直直地捅向陆放的心脏。
瞬间，鲜血染红他们洁白的礼服！
本应该倒在地上的陆放却从西装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枪，对准姜予念的心脏，砰的一声——
最后的画面是，江叙看着姜予念倒在血泊里面的模样，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婚纱。
她用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他，看着她此生最爱的男人，然后，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那一瞬间，江叙跪在了姜予念身边，将满身是血的姜予念抱了起来，紧紧地抱在怀中。
“姜予念——”
江叙刷的一下睁开眼睛，入眼的，却是一间昏暗的办公室。
他满头是汗，脑海中想到的还是刚才姜予念倒在血泊中的画面。
他想起来了，那都是梦。
这里是向歌的办公室，他来医院的时候顺便来看看自己的心理医生。
或者，来看心理医生才是重点。
彼时，向歌走到他这边，将一杯牛奶放在茶几上。
“做噩梦了？”向歌问，看江叙满头是汗的样子，应该是做了噩梦的。
脑海中还是挥之不去的姜予念倒在血泊里面的样子，太真实了，真实到让江叙觉得可能真的会发生在姜予念的身上。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江叙问。
在做了这个梦之后，江叙觉得让姜予念肆意妄为，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。
他要把姜予念给弄回来。
“一个多小时。”向歌回，“这是不是你最近睡得时间最长的一次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江叙回答得很粗略，就算知道自己心理有病，就算知道来求医，但依旧是抗拒的。
“那你以后想睡觉了，可以来这里。”向歌知道江叙可能睡不着，所以就让江叙来她这边睡觉。
如果这话是别人说出来的，江叙肯定觉得那人脑子有问题。
但说这话的人是向歌，江叙就觉得没什么问题了，因为他是自己的医生。
当然了，要是换成一个男心理医生，江叙好像未必就能像现在这样坦然，毕竟两个大男人什么的，好像真的挺尴尬的。
江叙随意地点点头，拿上自己的外套，很快地离开了办公室，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。
这件事，向歌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
一来是医生的专业操守，更多的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故事，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就当是他们自己的小秘密吧。
……
江叙从医院出来之后，其实就想去找姜予念。
将姜予念从陆放那边带回来，这边刚从医院出来，江叙接到一个电话。
一个不该给自己打电话的人，打来的电话。
前妻难哄：教授追妻请排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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