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”
篱洛诧异的问道,这块玉玦给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,难道渊倾心以前佩带过它?
“那个时候我还只是西凉国的太子,我在一次远征中救下了紫儿,她那时也只有你这般大。可是所有人都说紫儿是灾星转世,会给西凉国带来灾害。朕为了紫儿,太子的职位被两废两立,最后……”
想到这里,慕容泽不禁老泪涟涟。
“最后,你为了太子一位最终还是放弃了我娘亲是吗?”
篱洛冷冷的说道,最后,他还是选择了江山,放弃了此生挚爱。男人,是不是眼里都只有权势?
“朕得为天下苍生负责啊!”
慕容泽艰难的说道,无情最是帝王家,他是对紫儿最有情义的人,却也是对她最无情的人,他最终还是负了她。
“西凉国所有的人都要将紫儿赶出去,唯独你爹渊濮,始终对着紫儿不离不弃,甚至陪着紫儿在魔塔里受真火烤炽了七七四十九天,祭司说这样才能化解紫儿身上的灾气。后来紫儿便嫁给了你爹,生下了你。”
慕容泽将玉玦放在胸前,阴冷的玉玦,竟使得慕容泽胸前出现了一层薄冰。慕容泽却没有理会,而是继续陷入了回忆。
篱洛也没有打断他,人在找到情感的决口的时候,会不自禁的想要去倾诉
“你出生的那天晚上,紫儿托人将这玉玦交付予朕,当时朕并不知道这玉玦有何用意,只知道它非常的独特,尤其是月圆之夜,会发出幽幽的光泽,还有淡淡的清香。
你十岁那年,紫儿一病不起,就这样撒手离开了人世。可是朕却总觉得她并没有离开,好像就在朕身边一般。”
慕容泽紧紧的捂着心口,嘴唇冻得青紫,篱洛惊诧的看着慕容泽厚厚的那层冰。这玉玦竟如此的凛冽!
“父皇,别靠这玉玦太近,伤身。”
篱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只好伸手去取这块玉玦。却不想,她一碰到玉玦,便被一股强烈的力量撞开,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,重重的撞在墙角边。
篱洛头部受到重创,昏昏沉沉的。却听到有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本座的女人谁敢伤害她一根毫毛?!”
“本座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还谈什么天下苍生?!”
是谁?!为何他的声音会一再的响起?!
篱洛重重的按着太阳穴,想把那恼人的声音赶走,她不想卷入任何的事情当中。她不要受命运的摆布!
“倾心,你没事吧?!”
慕容泽轻轻扶起篱洛,他也没有想到玉玦和篱洛在一起会产生这么大的撞击。
“或许你才是最后解开这玉玦之谜的人吧。”
慕容泽将玉玦放在篱洛的手心,玉玦上的符号又开始流动起来,最后居然拼成了一块地图。
“这……”慕容泽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些图案:“这是现在三国鼎立的局面啊!”
篱洛仔细的看着玉玦上的图案,还真的是三个国家的版图。
“这是咱们西凉国,这是汀水国,这里是皇甫国。”慕容泽一一指给篱洛看。
“皇甫国是地域最广阔的,汀水国却是最小的,但是却能达成三国鼎立的局面,看来汀水国一定是有什么得天独厚的地形了。”
篱洛仔细的分析着,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,她是一定要把对方的所有优劣都弄清楚,再来个一击毙命!
慕容泽赞赏的看着篱洛,没想到她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独到的见解。真不愧是紫儿的女儿!
“汀水国三方临山,一面临海,边塞的关卡更是巧借地势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易守难攻啊!咱们已经损失了好几批将士了。”
慕容泽轻轻的感叹着,汀水国的关卡最他多年来的一块心病。
“那皇甫国呢?”篱洛指着皇甫国的国土问着慕容泽,却没想到慕容泽的表情更是惊恐。
是的,是惊恐,汀水国只是让慕容泽头疼,皇甫国却是让慕容泽惊恐!
篱洛诧异的看着慕容泽惊变的脸,到底是怎样的国家,竟然让慕容泽露出这种表情?
王爷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