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洛朝着几乎失去理智的慕容觞大声的吼道。
“给我一个孩子!”
慕容觞却是如此的回答着她,紧接着双手一挥,只听得“嘶——”的一声,精心设计的裙子就这样被撕成好几片,无声无息的散落在地上。
篱洛整个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,如玉的雪肌在红色肚兜的衬托下,泛着诱。人的光泽。
纤纤,勾勒出迷人的曲线,一条短小的亵裤,只遮住了一小半的腿。雪白的肌肤晃了慕容觞的眼,慕容觞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,那里早已蓄势待发。
薄薄的肚兜掩盖不了曼妙的曲线,空气中散发着幽香。
慕容觞喉结上下动了一下,眼底似火的渴望热烈的燃烧着,几乎要将他烧为灰烬才肯停止,篱洛则是双手环抱,紧紧的护住身子,若隐若现的酥匈是无声的邀请。
慕容觞大力的抓住篱洛的双手,举到头顶,然后用力的拽下肚兜,细细的带子在撕扯的过程中,在脖子上勒出一道红色的血痕。
胸前的柔软终于摆脱束缚,赤诚的展现在慕容觞的面前。粉嫩的贝蕾羞赧的挺立着,周围绕泛着点点红晕。煞是诱、人。
顾不得脖子上灼烧的痛楚,篱洛只是用力的挣扎着,双腿胡乱的踢打着。用尽了她所有能够用上的招数。
“给我一个孩子!”
慕容觞发疯了般的亲吻着篱洛身上的每一寸肌肤。从耳朵,到脖子,锁骨,胸前,,,
每到一处地方,雪白的肌肤上都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。
像是落在雪地里的腊梅,艳绝,刺目。明媚,张扬。那是独属于他们的爱情,脆弱又不容人动摇。
篱洛只觉得身体的最深处燃起了熊熊烈火,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。
身体里涌出一股原始的渴望与空虚。
每一个吻都惹得篱洛一阵颤栗,一股酥。麻的感觉袭上心头,大脑也是急剧的缺氧,一片空白。
慕容觞俯身在篱洛的耳边不断的重复着那句:“给我一个孩子!”
炽热的气体喷洒在耳垂边,篱洛涌起一股又一股的战栗,强烈的电流席卷全身。一股酥麻的电流一直从耳后流经到脚踝处。
篱洛不禁暗骂一声,该死的耳朵,竟然这么敏感。
“慕容觞,你除了对女人用强的,你还会什么?!你最好弄死我,不然你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,改天我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你!”
篱洛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,脸颊是火热的羞赧,狠狠的怒骂道。可是她除了能够在口舌上占点上风,也没有别的能耐了。
“你这个女人!我该拿你怎么办?!”
慕容觞看着篱洛倔强不屈的眼神,更加激起了心底的征服望。责备却又是宠溺的说着,我该拿你怎么办?
小腹一阵收紧,那里已经巨大无比。
用肚兜将篱洛的双手绑在床梁上,篱洛的饱满就这样露在外面,慕容觞俯身轻轻舔舐着……
点点腊梅又印在了篱洛雪白的肌肤上,篱洛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,一种奇妙的感觉席卷全身。
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迫切地要冲出,急需找到一个突破点,渴望得到释放。
该死的,竟然又一次对他有了反应!
“给本王生个孩子吧。我们俩个的孩子。”
这次慕容觞不是一开始的强硬态度,而是带着乞求的语气,像个受伤的孩子,乞求篱洛的一丝关怀与怜惜。
看着慕容觞痴迷的眼神,篱洛又一次的陷进去了。
就让今晚的自己一回吧,就让自己跟着感情恣意一回,只此一次。
只今晚允许自己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份慰藉,允许自己纵情一回!
王爷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