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停在她的脸颊上,而另外一边,折是攥住了她的手臂,整个身体笼罩下来的暖热,带着不可言语的暧昧。
且是那算如鹰隼般的凤眼,深邃不见底,像黑洞扩散的漩涡,能把你卷进去。
简小爱心霍然漏掉一拍,逃离他的视线,然而,鼻子间弥漫着他身上独特的清雅香气,迷人心魄。
赫连城垂目看着她,颤抖的睫毛,盈润的双目,却是朝着左边,不肯面对他。
心房上的怒火,又被她的行为,增添了不少。
他真的不喜欢看她眼中透出的无所谓。
那样只能表示,他在她的心里,真的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地位……
“还是,你真的哑巴了?”
简小爱只能觉得他的呼吸渐渐地逼近,而自己没法逃离,他又想要吻她了?
倏然间。
脖项边一痛,疼痛的感知,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才发现他根本没吻她,而是咬她!
牙齿在她的耳廓上轻咬着,像被蚂蚁咬了一口那样的痛感。
“我听到了!但你别像冰澈那样咬我,很疼的,知不知道?”
他和冰澈都有咬人的习惯,虽然两人各显不同的力度和方式,但行为基本是一样的。
简小爱不得不承认,赫连城的行为方式,越发的融合的赫连冰澈的坏习惯。
“你在想他?”
简小爱知道这个名字敏感,赫连城听罢,那脸色遽然变得更加沉,而她趁机推开了他。
“被你关在这奢侈的‘牢房’里,我想不想他,对你来说很重要?”
“自然是重要,如果你想见他,我可以给你机会。”看在这几天她这么乖,又听话没想要逃跑的份上……
他占有欲强,妒忌赫连冰澈被她喜欢着,也恼怒赫连冰澈把和她在一起的记忆分享给了他,让他胸口像压大石一样,夜不能寐!
现在她怀孕了,他也不介意,赫连冰澈知道她怀孕后,和她再次见面会,会是怎样一个神色?
那表情,想一想,应该会很精彩!
简小爱不解:“你的意思是愿意让我扎你一麻醉针,或着挥你一个高尔夫球杆?”
只有他只有在昏厥时,才有人格分裂的可能。
而分裂成哪一个人格,还是未知数……
薄靳论一直在门外等候,时间到了,他预先得到赫连城的许可,进了房间。
垂目颔首,提醒:“少爷,现在5点钟了。”
赫连城抬眼,望着壁挂上的复古铁艺时钟,刚好撞在五点钟。
时间过的真快,他还没和简小爱温存够……
但是……
“你要乖乖的在这里,待会儿要好好吃饭,三天后,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。给你一个惊喜,介时,你可以用酒灌醉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简小爱云里雾里,还没听懂。
赫连城已经站起身子,给了她一个离别吻后。
跟昨日一样,他神色如常的和薄靳论一起离开……
自从分享了简小爱和赫连冰澈的记忆后,赫连城对赫连冰澈送给她的那条‘血色项链’耿耿于怀。
以至于在参加夜王妃离别宴时,他乘着简小爱换晚礼服后,把‘血项链’给藏起来了……
这一次,他要亲自设计出一条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石项链送给她,比夜王妃的那一颗还要珍贵!
因为这个宝石是赫连家族的传家宝,世世代代只传赫连子孙明媒正娶的妻子,并且这个设计出自他本人,不仅有价值,还代表十足的心意。
它冠以了一个名字,为‘宛如我心’。
他要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,顺便去弥补她那时未完成的生日。
而且。
他现在的病情因为赫连冰澈配合的缘故,非常的稳定。
一个月之中。赫连冰澈会在月初的前一周出现,大概57天左右。
而中旬到月末,就是他自己。
而沈宿匪,偶尔会在夜晚出现几个小时,默默地喝醉后,就倒头睡了……
简小爱听他这翻莫名其妙,又匆忙离开的话。
皱着眉头,内心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。
他要给她什么惊喜?
不会只是惊,没有喜吧?
不过,她等不到三天后了,赫连凤爵只要帮她,她就会以最快的速度,离开这里!
………………
到了晚餐的餐点。
佣人按照时间,给她饭菜,是她吩咐做的三人份。
只不过,6点了,她没等到季浅英和然然回来。
两个人都约定好了,她是怎么回事?
简小爱不放心,要保镖拿出手机给浅音拨打电话,却遭到拒绝。
气得简小爱当场翻脸了。
“我记得你叫什么名字来着,叫阿虎是不是?当初你和另外两个保镖为了抓冰澈,被冰澈的一个烟雾弹吓着,结果中了一枪,躺在医院数个月。看来你家少爷是觉得你是个废物,没用了,才派你来这里照看我这么一个女人……你心里是不是有很多的怨气?所以,这么对我不近人情?”
叫阿虎的保镖被简小爱这番犀利的言词,羞辱地满脸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