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
“我不是你爸,没你这个孽种儿子!有话就快说,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肖建华自从知道肖琰不是自己的儿子后,便对肖琰失去了耐心。
他能让肖琰留在医院里接受治疗,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。
“爸,我不在医院,我现在在金达广场。”
“你半夜跑到金达广场做什么?”
肖建华一听到金达广场,说话的语气立刻变得非常急促。
“我和哥在一起,我们现在在金达广场大厦的天台上。哥说要和我玩一个游戏,所以我才会半夜给爸爸打电话。”肖琰说着说着,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了肖瑜。
肖瑜慵懒地靠在围栏上,他总感觉肖瑜会随时想不开跳下去。
“你怎么和那个疯子在一起!玩游戏?我看你脑子进水了,和一个神经病玩游戏!我告诉你,立刻带肖瑜回医院!如果不想回医院,就打车回庄园!”
手机开着免提,肖瑜清楚地听到,自己的父亲称呼自己是疯子、是神经病。
他并没有流露出悲伤的情绪,而是抬头望天,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。
肖琰转过了身,鼓足勇气打断了肖建华的训斥道:
“抱歉,游戏已经开始了,我不能带哥回去。”
“你是要气死我吗,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冻结你所有的资产!”
“爸,请你带两百万现金,来金达广场a座11号楼。”